而刘村长之所以会安排他去挑大粪,自然也是知道这城里来的人对挑大粪的活,那就是一种折磨。
没错,刘村长这是故意在给任平伟小鞋穿,而几个月以来挑大粪的折磨,也快把任平伟给折磨疯了。
“任平伟,你睡了吗?”刘蔓蔓声音沙哑喊道:
任平伟打开牛棚的门:“我这不是在等你吗?你没来,我怎么会睡下。”
牛棚里并没有点灯,因为任平伟现在连煤灯都点不起,而今晚的月色又不怎么亮,因此任平伟自然也就看不出刘蔓蔓身上的异常。
比如她脸上的巴掌印,再比如她衣服上沾到的泥土,还有她那凌乱的头发。
当然啦!刘蔓蔓那凌乱的头发任平伟想不注意到也没办法,虽然今晚的夜色不怎么亮,但还是能看清刘蔓蔓头发凌乱不堪。
只不过任平伟故意忽略掉了,或许他也很清楚,刘蔓蔓今晚去见陈虎会发生什么,毕竟这送到嘴的肉,陈虎那样的男人岂有放过的道理。
说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但比起这几个月来他所经历的一切,这点难受又算得上什么,更何况他现在对刘蔓蔓的爱意已经所剩无几了。
所以要是能用刘蔓蔓的清白达到报复蒋纯惜的目的,任平伟还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不然他也不会任由刘蔓蔓大晚上的去见陈虎。
“怎么样,陈虎怎么说,”任平伟继续说道,“他有答应要帮你去毁了蒋纯惜吗?”
“呵呵!”刘蔓蔓咯咯笑了起,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有说不出的恐怖,“看来你早就清楚陈虎会对我做什么。”
任平伟眉头一皱:“刘蔓蔓,你这有意思吗?陈虎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不是也很清楚,因此你今晚去见陈虎,应该很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所以你在这不满什么,是在怪我没拦着你去见陈虎吗?”
“任平伟,你还真是可恨啊!”刘蔓蔓走到任平伟跟前,手抚摸上他的脸,然后就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任平伟脸被打到歪一边去,随即也反手给了刘蔓蔓一巴掌,还往刘蔓蔓脸上吐了口口水:“以后别再拿你的脏手来碰我。”
“呵呵!”刘蔓蔓又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现在嫌我脏了,不过也是,我身子都让陈虎那个混蛋给玷污了,在你眼里我可不就脏了。”
“为什么会这样,”刘蔓蔓双手揪住自己的头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我刘蔓蔓的人生不应该是怎么的,我们也不应该会走到这个地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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