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就不要在这演戏了,搞得好像在场的人都是傻子似的。”蒋纯惜翻了个白眼说完就懒得再理会任平伟和刘蔓蔓,和身边的女知青交谈了起来,然后两个人就换了座位,去和钱森海和厉星安坐到了一块。
而刘蔓蔓………
这还让她怎么演下去,只能抽抽噎噎的做出一副被任平伟劝住的样子冷静了下来,可也是因为如此,才让在场的人对他们两个更加厌恶了。
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蒋纯惜一行人终于在湖城的火车上下车了。
然后在招待所休息了一晚,一行人又坐了公交车到达湾家村所在的县城,坐上了湾家村派来的牛车前往湾家村。
这一路上,蒋纯惜四个人都没有和任平伟和刘蔓蔓有什么交流,而任平伟和刘蔓蔓也消停了下来。
不是他们想消停下来,而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不消停没办法啊!
毕竟蒋纯惜现在那就是个刺头,他们要是还想和蒋纯惜打感情牌,只会自取其辱而已。
所以他们打算到了湾家村安定下来再做打算,如果蒋纯惜还能让他们利用,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可要是蒋纯惜无法再被他们利用,那他们就想办法毁了蒋纯惜,最好能把蒋纯惜弄死。
蒋纯惜在感觉屁股已经被震得快没知觉了,牛车才终于来到了湾家村的村大队。
“你们谁是刘蔓蔓啊!”开口说话的人就刘蔓蔓的堂叔刘村长。
“我是,”刘蔓蔓赶紧站出来,“你就是堂叔吧!”
“你就是刘蔓蔓,”刘村长一脸慈祥看着刘蔓蔓,“像,真像,你长的可真像你奶奶。”
刘蔓蔓的奶奶自然是早就去世了,而刘蔓蔓的父亲这支也就只有刘蔓蔓父亲一个男丁,所以父亲在老家没有直隶亲属,而刘村长和刘蔓蔓的父亲只能算是隔代的堂兄弟。
只不过这些年来,刘蔓蔓的父亲逢年过节都会寄些东西回来给刘村长这个堂兄,因此亲戚关系才没有疏远。
而现在刘蔓蔓回到老家来下乡,刘村长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是要多照料着些。
“蔓蔓啊!你就到堂叔家里去住,跟你堂妹睡一间屋,就不用去知青院住了。”话说着,刘村长就要去接刘蔓蔓手里的行李。
“不用了,堂叔,”刘蔓蔓连忙说道,“我就去知青院住就行,就不用这么麻烦你了。”
“哎呀!你跟堂叔这么客气干嘛?”刘村长装出生气的样子,“既然回到了老家,哪有让你住在外头的道理,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