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都不会送,这种人就是欠教训!”
关鹤故意叫嚷了两句,见周宴珩还盯着酒侍的背影,立马上前问道,“你一直看他做什么?你认识啊?”
周宴珩这才收回目光,回头打量他:“你心虚什么?”
关鹤只觉自己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我……我有心虚吗?”
周宴珩眼眸黑沉:“你没有吗?”
关鹤立马转过身:“没有。”
周宴珩沉默片刻,淡淡警告:“别惹事,今天你惹不起。”
关鹤望天,那倒未必。
人人都看不起他才好,他才能闹出大的。
周宴珩懒得管他,转身往主厅方向走去。
关鹤赶紧给乔金锦使了个眼色,立马追了上前:“哎呀,我知道了!知道了!!”
*
周家因为周国潮的事,家族势力受创,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在大众面前了。周宴珩的出现就像一颗墨色石子投入流光溢彩的琉璃池,周遭的人都不觉投来关注的目光。
恰是这时,周绮珊挽着徐文佩的手步入宴厅。
两位周家新生代在光华璀璨中,迎来了各自蜕变后的第一次遇见。
周绮珊已经蓄起了长发,她没有再束胸,剪裁得体的晚礼服让她看上去优雅得体却不失英姿飒爽。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通过改变外貌形态来证明自己的勇敢了。
因为她已经明白,生而为女,本身就是奇迹。承认自身的价值,是人生这趟旅程中最应该学会的课程。
相比起来,周宴珩耶是完全不同的对立面。
他更像一幅笔触精妙、色彩暧昧难明的画作。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他有得天独厚的炫耀资本。这份资本并不阳光,也不冰冷,而是介于两者之间一种奇特的平衡。
他的眼睛瞳色偏深,看人时目光似乎很专注,却又仿佛隔着一层薄雾,给人一种身处繁华中心、灵魂却冷眼旁观的疏离感。
也正是这种极致的吸引力,才让飞蛾有了扑火的勇气。
徐文佩被周家打压了许多年,对于周家男权的压制有着刻入骨血的记忆。所以,即便她如今已被照顾得很好,在看见周宴珩的那一刹那,还是本能地低了头。
“周少爷……”
“没事的。”周绮珊温柔地拍了拍徐文佩的手,挽着她一步一步向周宴珩走去。
一步之遥落定,她礼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