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名字一出,满场为之一静。
随即,几乎所有剩余官员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魏礼,秦省财政使,掌管一省钱粮度支的实权人物,秦省的‘财神爷’。
其父虽然已经告老,但也是二朝元老,秦地文坛泰斗。
西北军费贪墨案,他若不点头,不运作,底下那些人岂能成事?
他就是首犯,如今他被点了出来,剩下的人几乎就没有问题了。
魏礼脸上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
但这家伙还有些胆气,比起那些瘫软如泥的同伙,竟还勉强站住了身形。
甚至还能自己抬步,在两个锦衣卫的押送下缓缓走出了队列。
李彻自始至终没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再次落回在淮安郡王李瑜身上。
“王叔。”
李瑜肩头微微一颤:“臣在。”
“秦省军费贪墨积年已久,数额巨大。”李彻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可知情?”
李瑜闭了闭眼,喉结滚动,涩声道:“臣......略知一二。”
李彻眉梢微动:“可曾参与其中?”
李瑜抬头,神色肃然:“陛下!臣可对天立誓,绝未从中牟取一分一毫!”
“臣家中薄有资财,更蒙陛下信重,位列宗亲,安敢行此自绝于陛下、自绝于宗室之事!”
李彻静静看着他,似乎想要看破他的内心。
几息之后,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这倒与锦衣卫密报吻合。
淮安郡王府的账目锦衣卫暗查过,虽不乏奢靡之处,但与军费亏空确无牵连。
李瑜并非昏聩之人,宗室身份是他的保命符,这种抄家灭族级别的贪墨必不敢碰。
“未参与......”李彻话锋一转,语气凌厉,“便无罪么?!”
李瑜微微一怔。
“先帝在时,你未理秦省政务,即便风闻些许传言却不上报,也是情有可原。”
李彻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重:“可朕继位后,任命你为秦省省长,总揽一省民政、财政、人事大权!”
“朕将西北门户吗,将士命脉都交托于你!”
“你既略知一二,为何不查?为何不报?为何任由蠹虫蛀空边军粮饷,直至今日朕亲临才算总账?!”
“你是在糊弄朕,还是在糊弄秦省百姓,糊弄那些在高原上挨饿受冻、流血拼命的将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