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有一些麦,还有少许豆。”
李彻解开一个麦袋,麦粒同样品相不佳,干瘪者多,饱满者少,同样杂质颇多。
豆子则更显陈旧,怕是岁数比自己都大。
“存量几何?可供全军食用多久?”
马靖垂首答道:“回陛下,此处为兰州主仓之一,现存粟约两千三百石,麦约一千八百石,豆类杂粮约五百石。”
“此外,城内另有两处副仓,存量则更小一些,兰州驻军及附近营堡兵卒连同军户,日常需口粮者约一万五千人。”
“若按足额配给,现有存粮不足三月之需,这还未计入战马精料。”
李彻眉梢微挑,问道:“朝廷去岁批复陇右的粮饷,仅是粮食一项额定便是粟麦六万石,豆料一万石。”
“这还不算河西诸州的份额,即便扣除损耗,运抵前线的连一半都不到?”
马靖的头垂得更低,声音艰涩:“陛下明鉴,臣收到的只有这些。”
李彻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脸上表情更冷。
不再看那些可怜的存粮,转身向外走去:“去看军械。”
军械库在粮仓不远处,守卫更为严密。
库门打开时,一股陈年油脂和皮革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
库内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一些长枪、横刀、弓弩,地上堆放着皮甲、铁甲片等物。
看起来数量尚可,架子也擦得干净,但李彻走近细看,眉头却是立刻皱紧。
他随手拿起一杆制式长枪。
枪杆是白蜡木,但显然已经使用多年,手握处已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木质也有些松弛。
枪头倒是雪亮,但刃口处能看到细微的卷刃,而且制式老旧,并非如今工部统一打造的那种改良型号。
横刀的情况类似,刀鞘陈旧,刀身拔出后也能看到打磨过的痕迹。
皮甲多数硬化开裂,用皮绳反复缝补过。
铁甲片编缀的札甲,许多甲片边缘已经磨损,锈迹虽被擦拭,但编织绳和甲片上的磨损极其严重。
弓弩架上,弓弦普遍缺乏弹性,弩机的望山和悬刀多有磨损痕迹。
箭矢倒是堆了不少,但箭杆粗细不均,箭簇样式也略有差异。
李彻甚至看到了一些前朝样式的弓弩,那可真是岁数比自己都大了。
“这些便是你们平日用的装备?”李彻放下手中横刀。
“是。”马靖答道,“军中最好的兵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