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李彻巡视时,官兵们看到跟在陛下身后屁颠屁颠的黑白毛团,严肃的脸上也偶尔会露出一丝笑意。
唯有僚人们有些不解,不明白这些庆人为何会看着一头食材傻笑。
只能说,庆人的习惯真是奇怪。
。。。。。。
与此同时,山的那一边。
朝廷大军云集的消息,如山风般刮进了层峦叠嶂的深处。
绵延的营帐,如林的刀枪,川流不息的运粮队,以及那面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玄色龙旗。
大庆皇帝亲自来了!
青片羌最大的寨子盘羊岭中,原本用于议事的火塘边,此刻却是烟雾缭绕。
十几个大小部族的头人、长老挤在一起,人人脸上都蒙着一层灰败之色。
“打?怎么打?”白马羌的头人是个独眼壮汉,此刻拍着大腿,声音嘶哑,“去年跟着都掌、白草两家打城池,咱们凑了八千勇士,结果一个都没回来,尸首都填满了山谷!”
“庆人的火器,隔着几百步就能要人命,现在他们来的更多,还有那些投靠过去的熟僚带路。”
“我们这点人散在各处,拿什么打?”
“不打,难道等死吗?”一个脸上涂着靛青纹饰的长老站起身,手中骨杖顿地,“盐井全没了,庆人这是要绝我们的生路!”
“不打,难道跪着去求他们赏口饭吃?”
“别忘了,咱们的祖辈是怎么被赶到这深山里的!”
“打是死,不打也是死!”另一个头人无奈道,“都掌蛮和白草羌倒是硬气,可如今寨子破了,族人四散,剩下的人躲在山洞里像老鼠!”
“能不能......谈谈?”一个年轻的头人犹豫着开口,“庆人的皇帝亲自来了,或许可以派使者去问问,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如果我们愿意归顺纳贡,他们能不能留些盐井给我们?”
“拿什么谈?我们手里还有筹码吗?”独眼头人冷笑,“刀把子在人家手里攥着,现在去谈跟求饶有什么区别!”
年轻头人砸了咂嘴,没说话。
真以为是去谈判啊,就是去求饶啊,这点觉悟都没有,怪不得人家要打你!
争吵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火塘里的柴添了一次又一次。
求战者悲愤却无良策,主和者卑微且无信心。
最终,在一片精疲力竭的沉默中,一个相对折中的方案被勉强通过。
先派出使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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