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二月是冬天,南半球的新西兰此刻已是盛夏。
祝京棠穿着吊带长裙,双腿伸直坐在新西兰南岛瓦卡蒂普湖畔旁的草坪上。
她双手撑在身后,上半身微微后仰,长卷发垂在身后,微风轻轻掠过发尾扫过草坪,同裙摆在一片绿意里轻轻荡漾开。
瓷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发着光,女人闭眼享受日光的模样乖巧又慵懒。
美得像是一幅画。
靳泊谦朝她走近的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停在了她侧后方不远处的木椅旁。
他拿起准备好的相机对准祝京棠的方向,调整好参数和角度,轻轻摁下快门。
相机里的女人好美。
靳泊谦看入迷了,嘴角下意识地上扬,又拿起相机拍了好几张。
“老婆!”
靳泊谦盯着相机的女人,祝京棠在他的呼唤声下睁眼慢慢回头,日光刺眼,她纤眉轻挑美眸微眯,几缕垂落的长发调皮地随着微风飘起。
照片刚好定格在这一秒。
靳泊谦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拍照技术,拿着相机塞到祝京棠手里,“请老婆大人验收成果。”
他曲起一条腿坐在祝京棠右侧,左手撑在她身后,右手撩着她脸侧长发挽至耳后,没忍住蹭了过去,“老婆好美好香。”
男人跟个小狗一样在她颈侧拱着蹭着,温热的鼻息刮蹭她的肌肤,有些痒,但也习惯了。
祝京棠看着那几张照片,确实拍得很好。
她反手摸了摸靳泊谦的脸颊,奖励般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真棒。”
靳泊谦追着那片柔软吻了上去,亲了又亲,“都是老婆调教的好。”
祝京棠脑袋后仰,两指揪着他的嘴唇,纠正他:“那是教,不是调教。”
这要是在国内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句话,她能当场表演一个大变活人。
靳泊谦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双眸直勾勾盯着她:“我不管,就是老婆调教的好。”
祝京棠无奈,靳泊谦还需要她调教吗...难道不是这个男人自己叼着绳往她手里塞?
骚气得没边。
两人在新西兰玩了半个月就踏上了回国的飞机。
原本计划了一个月的度假时间,但祝京棠实在是受不了这狗男人的精力了,再待下去,她都怕一个月后那些大补汤都要进她的肚子了。
靳泊谦显然对提前回国的事情很不满意,但祝京棠就是天,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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