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古。”
司仪急得转身，对着陈青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陈先生，请您别出声。”
忽然间，陈青牛的视线越过货架，落在了那面白色的墙壁上。
“陈小姐，你有什么事吗？”别告诉我，你对这种幼稚的东西感兴趣。”
“不。”陈青牛摇了摇头，道：“有没有注意到，这面墙壁上有没有任何异常？”
“不是大白，是不是？”“这不就是我们日常使用的乳胶漆吗？有钱人都用这么贵的乳胶吗？”
陈青牛既不点头，也不摇头，视线当然不会从墙上移开。
“这墙壁上的油漆果然不同，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乡下的墙壁都是防水的，不过……”
陈青牛看着空荡荡的墙壁，问道：“为什么墙壁和墙壁都是不同的材质？”
赵帆和主持人一起上去试了试，果然，两边墙壁的材料都不一样。
“怎么会有不同的油漆呢？”
当主持人提问的时候，所有人都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观众们已经停止了对手办的争论，或许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就是一个没有手办的死宅，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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