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静止,并非永恒。
冰封的生机,在“回响”锚定的临界点上,缓慢孕育着那丝微弱的“温热”扰动。这扰动源自李云飞体内残存正向特质的无意识融合,如同冰层下地核深处以万年计的熔岩对流,缓慢、无声,却蕴含着改变格局的潜在力量。
时间,在这种近乎凝滞的状态下,以另一种尺度流淌。或许已是数月,或许更久。
那丝“温热”扰动,最初只局限于李云飞胸膛深处膻中穴附近微不可察的一点。它没有热量,没有能量波动,只是一种“存在倾向”的微妙偏移,一种信息结构缓慢融合的“副产物”。然而,就是这样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扰动”,却如同投入绝对平静湖面的第一粒微尘,打破了“绝对静止”的完美平衡。
它的存在本身,便是一种“变量”。
随着时间推移(那是一种几乎无法被常规感知的时间流逝),这丝扰动开始极其缓慢地、以自身为核心,向外……**弥散**。
不是扩散,而是“弥散”。如同墨汁滴入清水后的自然晕染,速度极慢,范围极小,却真实不虚地,影响着其“触及”范围内的、同样被冰封的“生命烙印”与“灵魂锚点”余烬的结构。
被“弥散”触及的“生命烙印”最外层,那被“回响”强行凝固的结构,并未立刻“解冻”,而是产生了一种极其细微的、近乎量子层面的“**松弛**”。这种“松弛”并非物理形态的改变,而是其“存在状态”的“僵硬度”略微降低了一线,对外界(哪怕是极其微弱的内生扰动)的“响应阈值”也略微降低了一线。
同样,那“灵魂锚点”的最后一点余烬暗光,在这“温热”扰动的弥散浸润下,其内部残留的、关于“自我”、“守护”、“秩序”等核心意志的“信息编码”,似乎也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养**”与“**巩固**”。虽然依旧黯淡濒灭,但“熄灭”的速度,似乎被难以察觉地……**延缓了**。
这一切变化,都发生在最微观、最本质的层面。李云飞的身体依旧冰冷僵硬,毫无生机,外表没有任何改变。那枚灰暗的玉钥也依旧沉寂,只是其内部那“痕”的印记,仿佛也随着李云飞胸膛深处那扰动的弥散,而产生了一丝极其隐晦的、同步的“**律动感**”。
这种“律动感”并非心跳或能量潮汐,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关于“状态同步”的共鸣。仿佛一人一钥,在这极致的冰封与静止中,形成了一个极其微弱、却异常稳固的“**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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