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身影。
而六分仪源堂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残留着血迹,脸颊依旧肿得面目全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晕,不仅彻底失去了纠缠碇唯的资格,更即将被彻底扔出这座研究所,沦为无家可归的落魄者,而等待他的,还有世界意识无尽的折磨与算计。
六分仪源堂此刻正毫无知觉地躺在研究所大厅冰冷的地面上,嘴角淌着未干的血迹,脸颊肿得面目全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一晕,不仅会被彻底扔出研究所,更会沦为真正意义上的落魄者——而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
对他而言,碇唯从来都不是什么“代餐”,而是支撑他活下去的全部意义。曾经那个世界的碇唯死得干干净净,连骨灰都未曾留下,如今眼前这个和碇唯一模一样的人,是他黑暗里惟一的光,可这份光,自始至终都没正眼看过他一次,那份骨子里的疏离与厌恶,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他痛苦。
更没人知道,六分仪源堂最近的倒霉,早已到了离谱的地步,那些糟心到极致的事,一件接着一件缠上他,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而这所有的“意外”,全是暗处世界意识的手笔,只为一点点消磨他的心智,让他在狼狈与绝望里越陷越深。
走路时不小心踩到巷口的狗盆,护食的土狗瞬间扑了上来,他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间竟跳进了墙角的粪坑里,满身污秽地爬出来时,连头发上都挂着污物,狼狈到连路人都忍不住侧目,这对他来说,还只是最轻微的倒霉。
出门扫共享单车,鞋带不知怎的缠在了车轮上,他急着赶路,使劲一扯,鞋带应声而断,脚下一滑,整个人重重摔在路边的台阶上,手掌被磨得血肉模糊,口袋里的手机也飞了出去,屏幕摔得稀碎,机身凹进去一块,彻底成了废品。
特意穿了双新鞋去研究所,走在门前的石板路上时,脚尖突然卡在了石板缝隙里,他猛一用力,脚踝瞬间崴肿,疼得直冒冷汗,只能单脚跳着找地方歇息,结果刚站稳,就被疾驰而过的外卖车溅了一裤腿泥点,新买的西裤彻底毁了,黏腻的泥水顺着裤脚往下滴,又冷又恶心。
低头躲路边的水坑时,没注意前方的广告牌,额头结结实实撞了上去,瞬间起了个又红又肿的大包,眼冒金星的他下意识后退,偏偏精准踩进了刚才特意躲开的水坑里,冰冷的泥水灌进鞋里,袜子湿透,黏在脚上难受至极,连走路都发滑。
晚上扔垃圾,刚走到楼道口,手里的垃圾袋突然破了,厨余垃圾撒得满地都是,汤汁溅到了裤腿上,他弯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