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端告病在家。
朝会。
庄太傅站在文官队列的前列,一身紫色官袍,腰束玉带,须发皆白,依旧是那副清流领袖的模样。
可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往日的从容……
虽然暂时没有人,敢当着庄太傅的面说什么。可那些目光,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难受……
朝会开始。
帝王再敬重庄家,朝堂也不是谁的一言堂,庄家的政敌不少。
尤其还有沈茂学在暗中引导……
几件常规的政务议完,殿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有人出列了:“……陛下,臣有本奏!”
此人的是都察院的御史,面皮白净,一双眼睛透着精明,手里捧着笏板。
“臣要弹劾庄家家风不正,欺世盗名!”
殿内骤然一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庄太傅身上。
这名御史继续道:“前有庄氏女庄雨柔,谋害皇嗣,构陷皇贵妃,事发后被废为庶人,打入冷宫。”
“今有庄太傅嫡长子庄宁端,在清园与堂妹行苟且之事,被当场撞破,满城皆知。”
“短短数月,庄家连出两桩丑闻。一桩比一桩不堪,一件比一件骇人……”
“臣敢问,这就是庄家号称的清流世家?这就是庄太傅教出来的子孙?!”
“若庄家的家风如此,过往那些清名,究竟是真是假?!”
此人的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庄太傅撩袍朝帝王跪了下去:“陛下息怒!”
“犬子之事,老臣本不愿多言。可既然御史当朝弹劾,老臣不能不辩。”
南宫玄羽的眼神看不出情绪,但跟庄太傅说话时,语气还算温和:“太傅请讲。”
庄太傅道:“昨日犬子在清园,确系遭人陷害。”
“他被人打晕,醒来时便与那名女子同在房中。对方虽是庄家旁支的女儿,但犬子从未见过她,更不知她为何会在那里。”
说到这里,庄太傅抬起头,望着御座上的帝王,眼眶微红:“老臣教子从不敢有半分懈怠,犬子也从未让老臣失望过。”
“他若真做出那种事,老臣第一个饶不了他!”
“可此事分明是有人设局构陷,还请陛下明察!”
庄太傅说完,重重叩下头去。
庄家派系的人纷纷出列:“臣附议!”
“庄御史为人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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