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晃两下就能响的吗?
然而这笑意还没爬上他的嘴角,就僵在了他的下巴。
是的,传统的挂钟哪有什么齿轮。
这已经不是巧立名目的抢劫,而是精神的磨灭与人格的践踏!
领主根本不缺那5枚银币,银币只是他们的手段罢了。
他们要让他还不起,让他疲于奔命,让他失去尊严,让他成为奴隶。
这比钱更重要。
这才是目的。
舞台上,马修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他已经一无所有了,拿什么去润滑那些并不存在的齿轮?
这时,灯光变得暧昧而粘稠。
钟楼管事俯下身,像是引诱善良之人堕落的恶魔,在马修的耳边低语。
“还有一个办法。”
全场死寂。
“如果新娘愿意去城堡接受领主大人的‘祝福’,祝福的钟声就会响起……”
管事的声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暗示。
“她的花冠仍然属于你,但为了你们好,我们需要进行神圣的检查。”
没有提那个词。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
那是所有平民头顶挥之不去的阴云,是所谓“贵族荣耀”下最肮脏的烂疮——“初夜权”。
但这剧本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没有点出这个词,坐在贵宾包厢里的格斯男爵虽然愤怒,却抓不到反驳的点。
初夜权虽然是污蔑,但贞洁税的确存在,只不过同村结婚往往是没有的,又或者象征性的干点活就算收了。
必须得说,坎贝尔的贵族到底还是有些底蕴的。
哪怕格斯男爵这种已经快把荣耀丢光了的家伙,也不至于像罗兰城夏宫里的那个伯爵一样把剑拍在桌上,一直丢脸一直爽。
“滚!我唾弃你!”
一声怒吼在舞台上炸响。
马修猛地推开那条像鬣狗一样佝偻着身子的钟楼管事,踉踉跄跄地冲进了黑暗里。
他相信了,传统的挂钟需要齿轮来运转,需要鲸油来润滑。
他同样相信着,依靠努力就能让那钟声敲响。
钟楼管事并未阻拦他的奔跑,目送着他消失在阴影里,就像那象征着领主和权威的阴影一样优雅。
配乐变得欢快而荒诞,随后登台的是那个叫艾洛伊丝的姑娘。
她的花冠已经编好,但也许是等待了太久,野蔷薇已经枯萎,花瓣的边缘泛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