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笑道：
“请问有什么能为二位效劳？”
他已经看出来了，两人虽然身份很特殊，但也不是什么恶人，不然的话，他恐怕已经被那位帝境强者灭口了。
所以，即便现在是‘俘虏’的身份，但他对两人还是有些好感的。
苏渊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笑问道：
“以『问号』先生的阅历，想来不会那么容易对人一见钟情，那么我是不是能合理怀疑，你在见到如姐的时候，那一瞬间的失神......是因为你见过与之很像的人？”
『问号』懵了。
他真的懵了。
他压根儿就没想到苏渊过来会这么问上一句。
因为在他的视角里，那与上官如很像的人，不应该和苏渊产生任何的联系。
结果——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来上这么一句？
从『问号』的反应上来看，苏渊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不过在此问题上。
『问号』三缄其口，无论怎么也愿意透露相应的信息。
苏渊没有办法。
除去宇大哥亲自出手，还有谁能从一名圣者口中强行问出信息？而且真让宇大哥出手做些搜魂之类的事，那就相当于和真理之环彻底撕破脸。
一来添麻烦，二来真理之环实力、底蕴皆未知，与之公然敌对，不是个好选择。
再说了，即便是在宇大哥出现之前，『问号』对待他们，也是彬彬有礼，不然当时，苏渊也不会为『问号』说话。
......
两人离开后。
『问号』的脸上露出了思考的神色。
真理令使共有十二个席位，除去共同效忠于『天理』大人外，互相之间，各司其职，并没有太多往来。
他已经算是人缘比较好的了，对几位‘同僚’，还算有些了解。
这其中，有两位最神秘的存在。
一，是真理令使的首席，『存在』。
二，就是这位来历未知，实力未知的第七席『虚数』。
而『天理』大人对她的重视性，也有些令人难以理解。
‘虚拟宇宙’如此重要的项目，居然不是由首席来接管，而是由她......奇怪，当真是奇怪。
虽然感到奇怪，但『问号』的嘴角却微微扬起。
因为他的好奇心在膨胀。
如果......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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