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睛眯了起来,轻轻瞥了一眼望楼,张开了嘴:“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个调调和盛唐时期的《霓裳羽衣曲》很像,却似乎加了一些其他的异调,听着尾调上扬,大晚上的,格外吓人。
也不知这女子用的是什么方法,望楼都能听见她的声音。
金吾卫听到这歌,整个人一凛,他们瞬间查看起来,只瞧见远处平康坊最高处花楼,屋顶之上有着一抹红影,声音便是自那儿传来。
“快!去把她弄下来!这娘们是不要命了?!”
金吾卫小队长被这女子气急了,朝着后头吼了起来。
那女人似乎是瞧见了下头准备上来的金吾卫人影,他们已经快到楼顶了。
突然,那女人的披帛动了,被她动作给扯动了,她朝着望楼笑了笑。她生得很美,笑容自然也是美的,声音飘飘渺渺,温柔却带着些阴气:“告诉你们将军,就说,十多年前的那位贵人回来了。”
那头头还未曾搭话,便瞧见这女人摊开手臂,扑向了下头,这可是平康坊最高的花楼,掉下去,人可是必死无疑。瞧着这个女人跳下去,金吾卫们惊叫起来,扑上前去,趴在屋顶向下瞧,却瞧着下头并没人,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此刻,平康坊南门之东,菩提寺的钟声,正巧敲响。
已经丑时了。
左街使陶鹏比起宋辊来说,其实算是幸运许多,宋辊管辖范围大多是百姓或者官员,杀人放火也是有的。陶鹏这儿多得是鸡毛蒜皮小事儿,因为他管辖范围有着西市还有平康坊,偷盗或者殴打的事情多得数不过来。
正忙着些述职报告,听见下头金吾卫哼哼唧唧,半日还说不出个所以然,便火了:“你哼唧啥,有啥说啥,别磨磨唧唧!”
赵虎也急了,瞪了他一眼。
他是赵虎下头小队的,被赵虎眼睛一蹬,便也怕了,闭着眼睛将那句话说了出来:“那位贵人回来了。”
赵虎瞧见陶鹏脸色不对,也没说话,便训斥了几句,便让他下去:“什么玩意?贵人?什么贵人?你个小子哪里认识什么贵人?”
陶鹏却没有说话,他低下了头去,他瞧着自己指尖,他的指尖突然不自主抽动起来,那是肌肉下意识的抽搐,他沉沉道:“知道了,你们都出去。”
贵人,回来了……
这句话一听并没有什么。
十多年前,那位贵妃被杀死,宫中人叫这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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