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从你胯下过去。」
蒂娜见状说道。
「好。」
刘正听话地岔开了腿，空间足够小老头钻过去了。
但小老头并没有钻裤裆的意思，反而死死地盯住了刘正。
「骂他。」
蒂娜又说道。
「草泥马的，大路朝天你不走，死路无门你偏来投。怎麽着，不愿意钻爷爷裤裆是吧，不愿意
钻就滚你妈的蛋，再盯着爷爷看，爷爷就把你吃下去再拉出来。」
刘正立刻怒目圆睁地骂道。
他每骂一句，小老头的身形就佝偻一分，到最後都快要对摺了。
「滚！」
见状，刘正猛吸一口气，一声大喝，音浪震得蒂娜和文森特的头发都在抖。
小老头受不住了，灰溜溜地一头撞进了旁边的墙缝，消失不见。
「那是什麽东西？」
刘正问道。
「拦路鬼。你要是给他让了路，你的运势就会被他分走。厉害的拦路鬼甚至还能分走你的阴寿和能力。」
「不过对付他们也简单，不给他们让路就行了。要麽就岔开腿让他们从你胯下过，要麽就破口大骂骂到他们受不了逃跑。」
蒂娜说道。
「不能直接干掉吗？」
「可以，但不建议。这些拦路鬼都是生前积德行善但死得很悲惨的，又或者是死後被人盗墓刨屍的。你杀了他们分不到好运，反而还会沾染他们的霉运，得不偿失。」
蒂娜回道。
「懂了，粪坑里仰泳过的刺蝟。算了，我幸福者退让原则总行了吧。」
刘正撇了撇嘴。
蒂娜再次打开了火柴盒，灰烬几次聚拢却无法成形。
「不行了，只能指引到这里了。」
她摇了摇头道。
「那怎麽办？」
刘正问道。
「找个「舌头」。
蒂娜说完便带着两人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然後用手蘸着灵质精粹在墙上画出了一个狼头0
和一般的狼头不一样，蒂娜画的狼头脑袋极小，耳朵极大，看上去更像是一只耳廓狐。
「阔那哈，阿拉索哈！」
蒂娜念完咒语，咬破指尖往狼头的右眼上一点，狼头猛然一亮，无形的波动朝着四周扩散。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斗篷戴着兜帽的人急匆匆地飘进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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