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
“那可不好说,我同这位公子讲过话,他说话可好听呢,笑起来也好看。”想到这里,那女子微微害羞,用扇子遮住了自己的俏脸。
她身旁的姑娘没好气道:“你啊就是见过的人太少了,换谁你都觉得人家不凡,他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我可是喜欢不起来。”
正说着话,白舒已经在水里吐起了泡泡,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活脱脱像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傻子。
那小姑娘见此场景,心头一软道:“我觉得他肯定是有什么苦衷,眼见他日渐消沉,我这心里也不痛快。”
“你莫不是喜欢上他了吧?这可不行。”
那女子立刻驳斥道:“你别乱说,我就是有些心疼他。”
这一番话分毫不差的落在了刚走到近处不久的孙玫耳中,她轻咳了一声道:“你们两个不要乱想了,白舒已经有妻子了。”
那少女啊的惊呼出声道:“连这个你都知道?”
孙玫苦笑着解释道:“他来咱们水榭,就是为了跟先生求一味药,去救治他生病的妻子,只不过先生好像一直没有帮他的意思。”
说话间白舒从地上坐了起来,披头散发一脸的水渍,抬眸看见孙玫,却是强颜欢笑了一下。
此时此刻,就连白舒脸上的颧骨都高高的突了起来,整个人愈发消瘦,一度让人怀疑白舒是不是禁的起一阵风吹。
孙玫正愣神间,忽然听到白舒喊自己道:“孙姑娘,你家先生可曾交代,出门为何,又是何日而返呢?”
孙玫摇头答道:“先生没有交代,自然不会离开太久,最多不过三五日,也应该回来了。”
白舒道了声谢,不再说话,正准备躺回去的时候,孙玫又对白舒喊道:“你把头泡在水里做什么,也不怕呛到水了。”
白舒不假思索道:“不用管我,我需要好好思考。”
当一个人身处于极差的状态之中,他就没办法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情,却很有可能,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想法。而且这时候各种思虑会交织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结成一张互相牵扯着的分不开的大网,叫人神魂颠倒。
白舒处于这样的状态太久,以至于一度要陷入彻底崩溃的情绪之中,所以白舒才会选择用这种奇怪的方式,释放自己的压力。
白舒平躺在木道之上,后仰着脑袋,将自己整个头都枕进了水中,那些平日里白舒感觉不到存在的头发,在水波的推动下,牵扯着白舒冰凉而敏感的头皮,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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