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来，九州有传闻，你踏遍九州寻找破局之法，难道赢皇当年根本没有留下破局之法？”林清雪问道，透着一丝疑惑。
她回头看了看方毅，见方毅那无比沧桑的样子，眸子深处隐隐闪过一抹不忍。
“你想知道？”方毅漠然道。
“是！不光是我，所有人都想知道，因为九州是所有人的九州。”
“你恐怕还不知道吧！有很多人都赶往了黑耀城，想要找你要个交代。”林清雪回道。
“你也是来找我要交代的？”
方毅微微侧目，淡淡的看了看林清雪。
“我只是好奇！”林清雪回道。
“既如此，那我便满足你的好奇心。”方毅说着，周身符文涌动，两张磅礴的阵图再次幻化，慢慢融合，一如当初展示给姬无仙看到的那般。
不同的是，相比当初，这一次，中州保存下来的空间大了许多。
但对于整个九州而言，显然还是微不足道。
“我明白了！”
看着两张阵图的演化，林清雪从最初的震撼，满脸煞白，到慢慢淡定。
“那这三年，你可有收获？”
微微沉吟了片刻，林清雪再次问道，眸中透着一丝期望。
“没有，希望能在这里找到答案。”方毅如实道。
这三年来，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走过多少地方，但遗憾的是，这片大地虽然神奇，却于九州困境没有半点帮助。
反而，去过地方越多，也让他对这片大地越发的不舍。
“恐怕你要失望了，这里也不会有答案。”
林清雪声音也有些低落，随即又道：“九州之心虽为九州位面之心，得到它的认可，甚至能够主宰九州世界万物，但可惜，却无法主宰它自身的命运。”
方毅闻言，眸子深处不由一黯。
其实以他对这片空间的了解，大概也猜到了这个结局。
这片空间虽然能延伸至整个九州，掌控九州内的一切，但却无法稳固它自身。
难道说赢皇留下的，真的是唯一的破解之法？
九州破灭，真的无法避免？
方毅抬头遥望着那座庞大的天妖峰，一滴血红的眼泪自他眼角划落，随后，他转身离去。
既然这里没有答案，那他也无谓在这里浪费时间。
嗡嗡！
一阵轰鸣之声传来，那滴血红的眼泪并没有滴落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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