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辽王案是怎么回事儿啊?”
“嗨,都十多年前的事儿了,那会儿我还在行人司苦哈哈给大人们端茶递水,哪知道内情这么复杂,还有张首辅的手笔。”
“这奏疏上可说了,辽王害死张首辅的祖父,两家因此结仇,也不知道真假。”
随着羊可立弹劾张居正的奏疏递上去,京城各大衙门里风声早就传开了。
这会儿,各衙门的值房里,年轻的进士们都在围着自己的主官问东问西。
毕竟是十多年前的旧案,许多人不知道实属正常。
当时在朝的官员,经过十多年时间,怎么着也升了两三次职位,最次也成为一部主官。
不过这件案子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其实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因为很简单,在当时湖广官场态度一致。
按察司在辽王在王府竖起大纛后果断出兵平叛,这是无可指摘的行为,符合《大明律》。
至于羊可立的弹劾,实际上大部分官员在听说后还都是一脸懵逼。
对张居正,他们更多的是他权侵朝野,是他骄奢淫逸,有些是大家私底下传播,有些则是自己的意淫。
毕竟,都走到那个位置了,还不兴享受享受吗?
把自己换到那个位置,怕也会如此做才是。
至于朝中大事,按照规矩办就是了。
如果是过去没有的,找不到先例,那就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找到对应办法。
其实,对大部份人来说,首辅的位置也不是那么难。
终究还是一考定终身,会试成绩误了自己。
如果会试考的好,殿试成绩就不会差,之后如果能通过考选进翰林院,三年散馆后留馆,那他们就有机会触及大明朝堂最顶端的权利核心。
后进的进士们在四处打听当年辽王案的详细内容,而中高层官员也在私底下议论。
正好此时衙门里没什么急事,有的是时间。
只不过,对于大部分人来说,他们的印象里只有辽王竖起“怂冤大纛”的印象,其他就没有了。
不过在都察院里,一群御史也在有心人的点拨下,激烈争论着“怂冤”二字的含义。
辽王是受了多大的冤屈,才会在王府竖起这样的大旗,他难道不知道大纛是不能随便竖立的吗?
于是乎,尽管许多御史还是在劝说,对那更多的御史心里多少也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经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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