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卫弟兄,玄九、玄十。”
“他们带来了两城的最新情报。”
秦明闻言,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信件,若有所思!
[老头子这是要搞事情啊!]
念及此,秦明不再耽搁,虚抬手臂,沉声道:
“诸位免礼!”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随我入内一续!”
众人纷纷应是。
……
舰桥指挥室内,烛火摇曳,灯火通明,一片静谧。
秦明端坐在主位上,迅速拆开封泥,展开信纸。
信是李渊亲笔,字迹略显潦草,却力透纸背:
“臭小子,这些天有没有想念老夫啊?!”
看到这句话,秦明不禁哑然失笑,然而随着他的视线下移,脸上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接下来,李渊在信中详细描述了攻打建安城的前因后果,可谓是惊世骇俗,石破天惊!
程处默等人分坐两排,见秦明初时还面带笑意,随即脸色骤变,眉头紧锁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舰桥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
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随后纷纷将目光投向安坐在末尾的三人,似乎想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秦明的目光死死盯着信纸,脸上的肌肉线条绷紧,握着信纸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他看得很快,但每一行字都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眼底:
“……高句丽贼子以我汉家儿郎的颅骨,垒‘京观’高达五丈!”
“白骨森然,历数十年风雨!”
“朕听闻此事,五内俱焚,目眦欲裂!此乃国仇,族恨,不共戴天!”
“身为天子,如何能忍,遂发兵攻之,赖汝‘天雷’之威,破门如摧枯拉朽,斩获颇丰。”
“……朕欲血祭敌酋于京观之前,暂慰英魂。”
“然此恨难消,此辱必雪!”
“高句丽援军不日将至,朕决意固守建安两日,寻机于野外击其先锋,挫其锐气,扬我国威!”
“海上之事,托付于汝。”
“务必屏障建安以南海域,阻截高句丽水师,确保海上通路无虞。”
“另,朕还听闻,牧羊、卑沙二城外,亦有类似京观遗存!此乃我汉家儿郎另两处伤心地!”
“汝既已近辽东,可相机夺取牧羊城或适宜港口,以为据点,一则便于舰队休整、屏蔽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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