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朱瀚抬眼。
北使印,赫然在列。
朱元璋神色不动,淡声问:“此印何来?”
太子躬身:“此印旧物,自太祖二十五年便存于宫。自废北使后,留作备玺。”
朱瀚冷声道:“备玺?何以昨夜仍有诏出?”
太子神色如常:“若王叔能指明谁取此印,儿臣甘受罪。”
朱瀚转向御史:“查册。”
御史翻阅账册,低声道:“弘宁二年七月,此印借出一日,批文署名……内务司侍郎魏淮。”
“魏淮?”朱元璋皱眉。
“此人今何在?”
“今春病卒。”
殿内气氛顿时冷硬如铁。
朱瀚低声:“死人最适合借手。”
太子微笑:“王叔此言,岂非巧合皆为臣之罪?”
朱瀚直视他:“若真无罪,你敢以血誓验印?”
太子神色微变,旋即笑道:“王叔倒有兴致。”
朱元璋沉声:“验。”
太监捧来火盆,以鹿血洗印。印面落血,随即渗出一丝黑烟。
群臣惊呼。
朱瀚眼神如刃:“毒墨。此印近年方改,绝非旧物。”
朱元璋脸色骤冷。
“谁调墨?”
“回陛下,御书房供墨一共三批,皆经东宫批领。”
太子脸上微笑仍在,语声平静:“陛下,若有假印,儿臣亦受蒙蔽。”
朱瀚上前一步:“殿下何需狡辩?昨夜北镇粮令之信,正盖此印!”
他掷出那被烧残的文书残片。
印痕虽模糊,却可见半个“北”字与金红墨迹。
朱元璋目光灼灼:“传北镇使者入殿!”
不多时,一名年迈军官跪入殿中。
“臣奉诏于三日前,持北使令赴北镇调粮。信由东宫副使亲交。”
“谁是副使?”
“叶忠。”
朱瀚冷笑:“叶忠,乃东宫典礼司首席。”
太子神情依旧,从容叩首:“父皇明察,叶忠所行,我不知情。”
朱瀚怒声:“不知情?你印下诏书,叶忠奉诏行令,军粮北调,你竟不知?”
朱元璋沉声:“太子,御印由谁掌?”
“儿臣。”
“印何日入墨?”
“半月前。”
“墨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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