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大石。”
连淮：“……”大可不必。
谢澜挑眉：“找到办法恢复了？”
花雾：“只要有恒心，功夫不负有心人。”
谢澜：“等会儿你先给为师表演一个。”
花雾：“……”
江父看着三人进了大门，又看一眼狼狈的连香。
他走到管事那边，“刚才那个人是谁？”
管事倒没有保密，轻声回道：“芙蓉谷的谢澜。”
江父也是一愣。
他听过这位谢澜的名号，不过从未见过他。
他出名也不过两三年，之后就销声灭迹。
都好些年没有露面了……
居然收徒了。
……
……
知来山庄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小院，刚好三个房间。
谢澜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花雾这两年有没有偷懒，花雾被迫表演节目。
等花雾表演完，谢澜这才问：“外面好玩儿吗？”
花雾眨巴下眼，“师父指什么？”
谢澜：“你说呢？”
师徒俩视线对上，花雾缓缓扬起微笑。
她的单子都是从慧真道士那里接的。
谢澜和慧真道士的关系，明显没那么简单。
他知道自己的动向，也就不奇怪。
谢澜倒没刻意打听过。
但是外面传的那位‘天罚’杀手，喜欢‘包装’这一点，特点实在是过于鲜明。
花雾清下嗓子，挺直了腰板，“我觉得师父教给我的东西，不能蒙尘，得让更多的人看见，所以……”
花雾噼里啪啦就给出一个理直气壮的理由。
谢澜：“……”
他这个徒儿可真是厉害。
谢澜不痛不痒说了她两句话，话音一转：“你知道这次的英雄大会，是为了什么吗？”
“杜陵。”
“你知道还来？”
“我和杜陵有仇啊。”
谢澜看她。
花雾无辜：“我没告诉您吗？”
谢澜皮笑肉不笑：“你告诉过我吗？”
“……”
“……”
女主好像是没说过自己的仇人是谁。
谢澜也没问过，只是告诉她，想要复仇，就得先有实力。
花雾背着小手，又说一遍，“现在您知道了，就是杜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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