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那边,我当天下午就把我们商议的想法和田野同志的资料报上去了,分管领导看了,也觉得这个思路可行,没明确反对。问题,出在我们南关省内部。”
刘方舒缓缓说道。
“内部?”
沈青云心中一沉,隐约猜到了几分不对劲,开口问道:“是本地干部有意见?”
“不止是有意见。”
刘方舒的语气加重了几分,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你也知道,南关省的本土干部根基深、盘根错节,尤其是一些退下来的老干部,在省内还有不小的影响力。他们不知从哪得知了我们打算从外地调人担任公安厅长的消息,连夜就联名给中央写了信,还托了关系找中央领导反映情况。”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他们的说法很刺耳,说中央这几年屡次调整南关省的领导班子,频繁从外地调干部过来,是对南关省本土干部的不信任,是否定他们这些年为南关省发展付出的努力。甚至还暗指,我们这样做是要打压本土干部,破坏南关省的政治生态。”
“荒谬!”
沈青云猛地攥紧拳头,重重砸在沙发扶手上,语气中满是怒火与难以置信:“我们是为了南关省的大局,为了彻底整顿公安系统,清除赵中成案的余毒,怎么就成了打压本土干部?这些老干部,简直是胡搅蛮缠!”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铁青中透着几分寒意。
原本以为只是简单的人事调整,没想到背后竟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
他在南关省工作的时间不久,虽知道本土干部势力不小,却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敢直接联名向中央施压,甚至用“不信任”这样的帽子绑架组织决策。
一股无力感夹杂着怒火,在他心中翻涌。
刘方舒看着沈青云激动的模样,脸上满是理解,却也带着一丝无奈。
“我比你更清楚这背后的门道。这些老干部,大多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门生故吏遍布全省各地,尤其是在政法、公安系统,影响力根深蒂固。他们表面上是为本土干部发声,实则是怕外来干部打破他们多年形成的利益格局,触动他们的根基。”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语气中带着疲惫:“中央那边收到信后,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们兼顾各方情绪,稳定南关省的干部队伍。现在正是我们省经济复苏、队伍整顿的关键时期,不能因为一个公安厅长的人选,引发本土干部的集体抵触,更不能让中央觉得我们连省内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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