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
说完，林渊指着电脑，把张耀南发过来的邮件，给西西看了看。
对方看的有些懵逼。
林渊解释道：“现在投资圈流行一句玩笑话，这个项目企鹅是否会做？如果企鹅想做，如何做才能不被干掉？”
“哦。”
哪怕天天跟着林渊，没少接触投资这一块的信息，但还是不理解。
她觉着自己不理解这些复杂的事情很正常，因为自己成绩本就不好。
她最大的感触是，林渊做的事都有些高大上。
这让她偶尔会有些崇拜之意。
不过，好像大家都是这样，团长刘客也是，这样一想，那自己也是正常的。
与林渊混久了，偶尔也会接受对方的人生思想洗礼。
特别是职业规划，二人没少探讨。
现在她的想法就很简单，以游戏这一块为主，特别是lol，以后把直播这一块做起来。
林渊说，这一块做好了，一辈子不愁！
她现在信了一半，还有一半是怕自己能力不够。
现在林渊极为关注的微聊app也是她最喜欢的项目。
因为几乎一天大半时间二人都在用这个聊天。
除了讨论功能外，也经常聊一些生活上的事。
她突然非常喜欢这款app。
此时，她指了指电脑：“这个软件要是能在电脑上用就好了！”
“你是说电脑版啊！”
“嗯嗯。”
西西小鸡捉米似地点了点头。
林渊听完有些犹豫。
电脑版肯定是要有的，毕竟办公方便。
这版本要不要现在弄？
他摇了摇头。
肯定不是现在，不能一上来就跟企鹅打擂。
头几个月，还是尽量低调一下。
不过，最后林渊还是把个意见加上，让张亚焱根据发展情况自己来定具体的决策。
……
让林渊感动欣喜的是，企鹅与各方的骂战，进一步升级了。
7月初，计算机世界杂志原本要刊登了一篇文章，被人提前在网上公开。
题目是，“狗日的”企鹅。
文章里把企鹅作为互联网公敌进行批判，反正就是一副要把对方打成反派的架势。
如果不是这个杂志的背景深厚，估计就要被立马送上法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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