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也没有被逼到角落的凝重。
那是一种。
仿佛早已听过这个问题。
甚至,早已在心中,走过无数遍答案的平静。
他没有立刻让瓦日勒说题。
反而轻轻抬手,示意也切那落座。
“先生言重了。”
他的声音,不高。
却让殿中紧绷的气息,悄然松动了一分。
“既是问道。”
“便不分难易。”
“更不分。”
“有没有答案。”
他说话时。
背脊笔直。
衣袍自然垂落。
那种从容。
并非刻意表现。
而是久居上位之人。
在面对未知时。
依旧能够稳稳站住的底气。
瓦日勒看着他。
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极为奇异的感觉。
仿佛。
这道困扰了他多年的问题。
并非第一次,被人这样安然以对。
萧宁的目光。
在殿中轻轻一扫。
“你们觉得难。”
他说得极淡。
“是因为,你们站在问题之内。”
“而朕。”
“或许恰好。”
“站在外面。”
这一句话。
说得不急不缓。
却让也切那的心,猛地一震。
他忽然意识到。
萧宁此刻的气度。
与先前任何一次。
都不相同。
那不再是拆解。
也不是引导。
而是一种。
已然看清全貌之后的笃定。
瓦日勒的手,微微收紧。
他忽然意识到。
或许。
这道他以为无人能解的题。
在眼前这个人面前。
并非死局。
萧宁看向他。
微微颔首。
“说吧。”
“你的最后一问。”
这一刻。
殿中所有人的呼吸。
仿佛同时停了一瞬。
真正的难题。
终于要被抛出。
殿中灯火微微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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