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
陆小路那边取得了突破。对儿童肉瘤TIM的高分辨率结构显示,其胞内短尾以一种独特的角度折迭,与线粒体外膜上的一个参与某种非经典凋亡启动的蛋白在空间上异常接近。分子动力学模拟提示,当K因子紧密结合TIM的胞外部分时,可能通过全长的构象传递,牵拉这个短尾,使其与线粒体蛋白的接触概率大增,从而物理性地撬动了凋亡开关。
黑色素瘤的TIM变体结构则揭示,其某个特定的糖基化修饰环,恰好位于与细胞表面MHC-I类分子装载肽段沟槽的邻近位置。当这个环被K因子占据或诱导变构后,可能影响了附近MHC-I的稳定性或肽段展示效率,从而改变了肿瘤细胞被T细胞识别的抗原呈递景观。
而PAC-FUS1的案例最为复杂,但也最指向核心。改良型K因子攻击的表位,位于融合蛋白的接头区域附近。这个区域在正常情况下可能被其他蛋白保护或处于动态中。K因子的强力结合和部分内化,可能暴露了这个区域,使其被细胞内质量控制机制识别为“错误折迭”或“异常聚集”,从而标记为自噬清除的靶标。
三条线索,似乎都指向同一个方向:TIM不仅仅是静态的“标签”,更是动态的、整合性的“信号处理枢纽”。它连接着细胞内外,其状态直接影响着细胞的核心命运决策——生存、死亡、可见或隐藏。
杨平将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一个更为完整的图景开始浮现:
在生命的早期编程中,细胞身份的确立与维持,需要一套精密的识别与反馈系统,这是原始TIM系统的雏形。这套系统确保细胞在正确的位置、表达正确的功能、并在失去定位或功能异常时被清除。这可能是多细胞生命维持组织秩序的底层逻辑之一。
癌细胞在进化压力下,劫持并改造了这套系统的某些组件,将其变为维持自身异常生存的“护身符”。它们利用TIM发送“一切正常”的伪造信号,压制内部的清除程序,并利用TIM与微环境进行利己对话。
而K因子,作为一种高度特异性的“外部解码器及干扰器”,通过精确结合TIM,可以发送强烈的“系统异常”警报。这个警报的强度如果足够大,攻击点如果足够关键,比如直接干扰信号输出、破坏关键结构、或暴露内在缺陷,就可能压倒癌细胞的伪装,触发其底层编程中残留的、或与TIM系统逻辑相连的各种清除机制,启动凋亡、免疫暴露、自噬等,尤其是凋亡程序。
这不是单一的杀伤机制,而是一套基于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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