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不愿意。”
“可不是嘛，要是以前的话早就有一大群人上来要签名要集邮了。”
“就这样站在这里找人好尴尬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发传单拉客的呢。”
“确实有那味了。再给妞妞来一点纸，就能开始发传单了。大家都别光顾着看了，刷点小礼物，让妞妞去隔壁商店买点纸来发发传单吧。”
没能找到人的妞妞也是有点烦躁。
她直播间里面两三万人都看着呢，不拿出点真材实料来，他们还以为自己就是想白嫖。
但人群总避开她，她主动找找也找不到。
就在她苦恼之时，她的身后终于走来了两个人。不过这两个人一男一女，而且靠的距离有点近，看来应该是情侣。
一想到很大概率是情侣，妞妞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她只是想找个路人来调戏一下而已，不是要来这里跟别人抢老公的。
万一一个搞不好，别人女朋友生气了，直接现场给她两巴掌怎么办？她就算想说理也没有地方，毕竟这种事情错在她。
于是她继续将目光放在从地铁站中出来的人身上。她虽然装作不看见，但是直播间的粉丝眼睛可不瞎。
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两个人，就算是情侣也不能就此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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