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一样的空间？”虚空瓶晕得比时光史书还厉害。
“此一时彼一时，汝也不看看这识海里有什么。”
经石臼提醒，虚空瓶惊愕了：“因为这些鱼，小家伙在传送阵传送时也受到了法则力量影响？”
时光史书恍然大悟：“是了，鱼是法则显化物，这些法则力量与外界的法则力量有微妙感应，小家伙不晕才怪。
不对……”
时光史书突的顿住了话头，然后就是惊怵声：“小家伙什么时候竟触摸到了各系法则本源？”
“汝说小家伙领悟了各系法则奥义？”虚空瓶也顾不得眩晕感了，整只瓶子立了起来。
“还没领悟，是触摸到了法则本源的本质。”时光史书示意虚空瓶：“汝看看小家伙的识海深处，在识海最深处有零星的光点。”
虚空瓶晕得厉害，仅只看到了几个微弱的光点，又惊又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依小家伙超强的悟性，神识力量凝聚成的识海演变为法则力量海，识海之上方演变出法则星空也不会太遥远。
仅想想，虚空瓶就禁不住热切地期盼着那一天早早到来。
太古石臼仍然一派云淡风轻；“在我们小睡之时，也就是在小家伙捞回法则鱼之前，她每日旁观法则鱼朝拜天地旭日从而有所悟。”
“观鱼跃而悟法则本源？小家伙不愧是万古奇才也！吾记得，瓶子有一位契约者也曾观鱼悟道，是吧？”时光史书惊喜不已。
“是啊，那位也是千古奇才。”虚空虚神思有些茫然。
身为一件太古遗宝，谁没过几十任契约者，虚空瓶也曾有过几十任契约者，每一任也是惊才艳艳的人物，观鱼而悟道的契约者只是其中一位。
那位契约者叫什么来着？
算了，时间太遥远，一时想不起来了。
虚空瓶想了半晌，可能因为晕得太厉害，一时竟想不起不起那位的名字，干脆不提。
虚空瓶没有要说那位观鱼悟道的契约者的丰功伟绩的意思，时光史书也没问，更不会消耗时光之力去查那些久远的记录。
太古石臼与虚空瓶时光史书“聊天”时用的是器灵之间的特殊沟通方式，莫说他们的契约者这会晕得不能思考，就是没晕着，既使以神识听也听不到他们说话。
听不到识海里的至宝聊天，乐小同学自然也少了负担。
别人晕乎了，呆在法宝里没被带着跑路的葫芦娃和灵植娃娃岩娃娃没晕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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