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感,一捻便化为齑粉,与船体表面的锈蚀痕迹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死寂的衰败,全然不见当初包裹船骸、滋养藻丝的狰狞模样。
江畋俯身岩柱残石上,再度激活了“传动/感电”模式,瞬间无形的波纹,在灰白视野中扩散开来,穿透胶质层触碰到船体,也分离出其中的大致空间和结构。船体虽然严重锈蚀,却仍保持着基本结构,只是船身多处凹陷、开裂,显然是经受过剧烈撞击,与藻丝长期侵蚀所致。
他循着船体的空洞缓缓探查,灰白视野同步铺开,再度清晰捕捉到船骸深处,残存的微弱能量波动——与肉太岁残核同源,却已极度稀薄,似是最后的余温在苟延残喘。下一刻,江畋再度抬手凝拳,周遭空气被强行挤压成无形气团,随他挥拳之势轰然砸向破烂船壳。
“嘭”的一声闷响震彻四野,紫铜船底与铁木仓壁应声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蔓延,锈蚀的金属碎片与朽木渣沫裹挟着干硬胶质物飞溅而出,硬生生轰出一个丈许见方的大洞,洞壁还在因余劲微微震颤,渗出细碎的暗红汁液。
他毫不停歇,反手从次元泡中取出,成捆的火药桶与硕大猛火油罐,指尖微微一弹,精准的激活引燃火药引线,顺势将器物尽数推入洞中。“轰隆——!”剧烈的爆炸声接踵而至,火光瞬间从洞口喷涌而出,裹挟着灼热气浪与碎石残骸冲天而起,将周遭乱石地面的藻丝碎末焚烧殆尽,刺鼻的硫磺味与焦糊味盖过了残留的藻腥气。
未等火势稍歇,猛火油已然蔓延开来,粘稠的油液顺着仓壁缝隙渗透,将那些因肉太岁能量融合、与船体肌理紧紧黏连的仓壁逐层浸透,烈焰借油势愈燃愈烈,橙红色火舌疯狂舔舐着仓壁,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响,原本坚硬如铁的融合仓壁渐渐软化、碳化。
江畋立于火光之外,指尖不时挥出几道气劲,将未完全炸开的仓壁碎片震落,硬生生破开一层又一层坚韧的黏连结构,浓烟与火光交织弥漫,将整片船骸笼罩其中。约莫半柱香后,爆炸声与燃烧声渐歇,浓烟在海风裹挟下缓缓散去,深埋船骸深处的底仓终于重见天日。
可江畋望着眼前的景象,却骤然皱起眉梢——底仓内并无预想中的肉太岁残核,仅余下一片狼藉的焦黑废墟。仓壁上还残留着未燃尽的胶质物,与扭曲的寄生体触须灰烬,地面散落着被炸开的残破器械与枯朽尸骸,唯有角落一大盘,死气沉沉、百孔千疮的烂肉之花,透着与周遭死寂,截然不同的微弱能量波动。
但随即江畋就暗草了一声。因为随即感应和探查到,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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