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终于开始发臭。
陈立松不得不找黄小亮商量，如何安葬赵灵娥的事。
黄小亮没有任何异议，同意陈立松的安排。
在靠山的城郊找了一块地，还是把赵灵娥安葬了。
安葬的时候，黄小亮自然不会缺席，全程参与下来，神情非常平静，仿佛赵灵娥跟他一点都没关系一般。
林青荷心中不免对曾经是位先生的黄小亮颇有微词，她当然也没表现出来。
陈立松站在赵灵娥幕前：“人虽然入土了，但案子还是得破。”
对赵家的赵大财与赵大富的所作所为，陈立松嗤之以鼻，但对赵灵娥，他却心怀着一种莫名的感情。
或许因为赵灵娥是王浩博太太的缘故，也或许因为赵灵娥曾在田城跟他并肩作战过，陈立松暗自发誓，一定要帮赵灵娥找到凶手。
回驻地的路上，林青荷与陈立松坐在同一辆军车上。
她实在忍不住了，把心中的疑虑说了出来：“你不觉得，现在的黄先生一点都不像黄先生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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