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到此结束,东条气冲冲离开了皇居,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狗,独自闯进了陆军省。
作为主战派的头号人物,东条在中低层军官中间很有威望,看到他走进办公室,一群中佐少佐纷纷绷直身体微微前倾。
东条围着军官走了一圈,伴随着军靴与地板的碰撞声,这位前首相以一种激昂的腔调开始训话。
“既然阿南大臣不在,那我就跟诸位通报一件事,陛下已经决定向盟军求和。”
这群少壮派军官如遭雷击,紧贴裤缝的双手用力攥紧,额头青筋直冒,但碍于尊卑不敢说话。
东条见状嘴角微微翘起,继续蛊惑道:“效忠天蝗有两种含义,一是陛下要求投降,我们必须服从。二是即便天蝗下令,考虑到帝国永存,我们也要先行进谏。”
转了一圈后,东条停下脚步,看着十多名军官,说话的声音突然变大。
“但要是天蝗陛下不听取谏言,我们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两句怎么办,语气一次比一次重,军官们没人敢回答,只有一名少佐向前一步,扯着喉咙大喊。
“我们必须铲除奸臣,强行进言,帮助天蝗陛下坚定决战到底的决心!”
少佐的话很容易理解,那就是像二二六一样,用以下克上的方式“说服”天蝗和内阁,其余军官的呼吸逐渐加重,双眼慢慢泛红。
二二六事件虽然过去了,但造成的影响并没有消散,不少人对事件参与者怀有同情心理,尤其是在战局不利的情况下。
更有人私下认为,要是按照皇道派的战略,先进攻红俄再蚕食民国,情况断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
东条快步走到少佐面前,昂着下巴问道:“很好!大高个,你的名字是什么?”
少佐毫无惧色,目视前方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田中建二,阁下!”
“吆西。”
当年对二二六持批判和镇压态度的东条,此时却是拍了拍田中建二的肩膀,目光中透露着欣赏和鼓励。
这不奇怪,P股决定脑袋,现在的主战派需要一些头脑发热的年轻人给元老和天蝗提提醒。
东条拍完田中建二转身就走,没有说一句僭越的话,但他的意思很明显,军官们眼睛发亮,目送对方走出办公室。
当晚,几十名陆军省、参谋本部和野战师团的中低级军官齐聚地下指挥室,一场叛乱即将发起。
一名戴着眼镜的中佐指着东京地图,为众人进行兵棋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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