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菩萨心肠,朱程先前毒斗时没少置你于死地,你只需再撑过这剩下日子就行,别的一律别管,听到没?”
风策筵放话,两边的士兵就拉开朱程,将朱程带去毒牢的方向,听着朱程苦苦嘶吼着,祁凌面色也有些苦涩,悄悄来到楚师耳旁就发起怜悯,楚师当即凌厉止住祁凌的想法,祁凌真是对什么感情事都带有心软。
“行吧,那风教主。我就不打扰教中纷杂了,好生招待我徒弟,先告辞了。”
楚师双手插在胸前,蔑视一眼处在怒境的风策筵,开口随意,便双手背于身后,缓步出教了,一切来得易也走得易。
“解散!”
风策筵与大部分人其望楚师身影渐渐离去,待那议声四起时,风策筵旋即厉声一呵,就将众人打散,自己也抖袖而离,气场震慑群人。
此日过后,教中各事依旧按顺序进行着,朱程在毒牢中事情无人知晓,无声无息,而风策筵也是,只听他留下重新撰写《噩脉心诀》的话,掩门一过就是个五六日了。
这几日虽不见风策筵露头,但祁凌依旧收到风策筵托士兵送来的香毒,日日如此,没有间断过,祁凌留有心眼。
黑皇教秘技已失,风策筵还不惜将教中唯一震慑毒流各势的“香毒”来授予自己,终究不是好心,而是像楚师说着那番另有目的。
虽然风策筵对自己抱有目的,祁凌不安心,但风策筵给的香毒也平衡了祁凌内心的不安。
在连续几日的运毒中,祁凌也将体内自身毒力浓度提升了,毒力提升带动灵气增长,祁凌的灵气已增长到第四段,有了很大进步,这一次,也不亏。
【翌日,风策筵办公处】
重新撰写《噩脉心诀》的消息已经宣布了快十日。
十日后的晌午,天布密云,未有晴朗,风策筵停下了手中凌厉的笔锋,将毛笔置于砚台,坚定的目光轻扫手中牛皮纸卷上那些密麻字迹,便缓缓卷起,收卷近尾端,一行大字“新噩脉心诀”收尾,风策筵十日闭关撰写,结束。
他将《新噩脉心诀》接近腰间黑囊包,卷轴即刻化小,与囊包大小相近,就进到了囊包,完事,风策筵深吸口气,缓缓放出,十指轻摁额头与太阳穴,缓解着因长时间思考而引发疼痛的脑壳,摁了片刻,风策筵眉间皱下,眼神暗发凝重,似乎在思考什么。
“来人。”
“教主,有何事。”
“传祁凌,叫他来见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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