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方狮类作品的典型风格,也是判断年代的重要参照。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些弧线,感受着元代工匠的匠心。
整件作品采用了镂雕工艺。那镂空的地方,深浅错落,疏密有致。阳光从镂空处穿过,在玉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这件原本平面的玉雕,拥有了立体的深度。
最让陈阳惊叹的,是那些细若发丝的阴刻线。那些线条,顺着狮子的肌肉走向,缓缓舒展。有的地方深,有的地方浅,有的地方密集,有的地方稀疏。它们不是在描绘毛发,而是在赋予石头以生命。
细节
阳光掠过,每一条线都像被风拂动的狮毛,既保留了毛发的蓬松感,又让这件冰冷的玉器,拥有了呼吸。
这就是元代匠人的绝技——以线代面。
不用厚重的立体雕刻,只用细细的线条,就能让二维的平面,拥有三维的质感。
陈阳放下玉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向赵先生,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赵先生,这件东西……”
“陈老板,但说无妨!”赵先生喝了一口茶水,笑呵呵看着陈阳说道。
陈阳平复了一下心情,似乎在斟酌措辞:“从工艺和玉质上来看,这应该是一件元代玉镂雕双狮。片状厚实造型,玉质白净无杂色。长七点三厘米,宽五点二厘米,厚一点七厘米。”
赵先生微微点头,没有说话,算是对陈阳的认可。
陈阳伸手拿起玉狮子,继续说:“玉质是和田白玉中的极品。白得澄澈,净得无瑕,没有一丝杂质。”
“这种玉料,在元代也是极为罕见的。指腹摩挲,温润如婴儿肌肤。这是好玉的标志——不是表面的滑,而是由内而外的润。”
他拿起玉器,指向那些镂空的地方:“赵先生您来看这件镂雕。”
“工匠没有追求复杂的立体造型,而是利用片状的特点,通过镂空的深浅错落,让二维的平面拥有了三维的深度。”
说着,陈阳将玉狮子摆放在手心上,“阳光穿过,莹光透出,像是月光穿过云层,落在雪地上。这种意境,不是普通工匠能把握的。”
他又指向那些细密的阴刻线:“您再看这些线条。”
“细若发丝,却根根分明。它们顺着肌肉走向舒展,不是在描绘毛发,而是在赋予生命。”
“阳光掠过,每一条线都像被风拂动的狮毛。”
“这种工艺,便是是元代匠人‘以线代面’的绝技,用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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