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感觉部分地方多了一丝凉意,身子被抬起来了一下,她睁开眼睛顫声问道:“陈董以后会不会看不起我?”
陈董毫不犹豫地摇头:“怎么可能?”
他的态度和眼神,立刻鼓舞了明月,或许是誘惑。
明月早已忍耐了多次的努力,立刻被此刻的冲動,冲得七零八落。一时间再也无法重新积蓄力量,用以抵抗内心的急迫和心慌。
心里的那口气一松,身子都軟了,放枞显然比坚持容易得多。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只觉一阵头晕目眩,一下子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她终于明白,让茹老师翻译的那句“就你最正经”,说的是吴昭仪,就是做过司马师前妻的吴氏。
那次好像是吴昭仪刚和别人一起侍寝,只有她还穿着衣服不动,徽瑜就说了她一句。
徽瑜也完全想起来,那句鹿皮鞘要坏了,自然不是装在皮套里的锏,而是一把玉如意。
那把玉如意,她很喜欢,一开始是从叔母家拿走的,带到了晋王府,后来又带去了洛阳宫。
她还记得,第一次在叔母家拿到那把玉如意时的光景。
那玉如意的一端微微有点翘,可能搁置了不短时间,鹿皮缝制的皮套收缩,箍得很緊。
徽瑜把玉如意放回皮鞘时,它的一端紧贴着皮革,甚至能看到皮鞘被充实时,柔軟的鹿皮鞘腹一点点地撑开薣起。
她重新抽出玉如意,拿着它从后领伸進去,在背上挠了挠。
好像某处皮肤被蚊子咬过,结果越挠越佯,只隔着詾衣一层布,却仿佛隔靴溞痒,搞得自己很心慌。
于是她干脆贴着肌肤,直接把玉如意伸到了詾衣里面。
她终于长吁一口气,这样真的舒服多了。随着越挠越快,她压着玉如意的手也忍不住更加用力,感觉玉如意都有点发热了。
而且徽瑜背上那处肌肤刚被蚊子咬出了血,这么使劲挠,每次都能挠到佯处,惬意到忍不住发出声音的同时,依旧能感觉有点疼痛。
等到她張大着嘴终于长叹一声,把玉如意从后领拿出来时,已经把自己折腾出一身汗。
那玉如意的一端也沾満了汗水,在空气中泛着光泽。
脑海里仿佛“嗡”地一声,记忆的潮水渐渐消退,现实中的徽瑜也缓缓睁开了眼睛。
“徽瑜。”秦亮的声音唤了一声。
原来仲明早就知道她是谁了!徽瑜立刻“嗯”地应了一声,目不转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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