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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明白了这些,赵莼便又立起身来,顺手将那索三娘的性命收了,再纵身跃入云中,须臾飞遁不见。
与此同时,金莱国国都,历京城内。
姑射学宫设外、内、上三舍,今司阙氏族学的甲乙丙三字房,便是仿照学宫之例而来,世家族学大都如此,少有例外。
今日上舍之中,围坐学子二十余人,俱是那不满甲子年岁,就已晋入四品境界的金莱国天骄。只是按照姑射学宫对上舍生的考评要求,他们也须在两百岁前再进一品,不然便要除了名去。
若想一直留在学宫,肆意参阅圣人学问,就至少要升入三品境界,成为其中佼佼之辈,或是能作某一篇章的执牛耳者,这才能录下姓名,受聘为讲师,乃至于祭酒。
故堂下二十余名学子,对那高台之上端坐着的年轻道人,难免又生出了些羡慕之情,只恨不得坐在上头的,能是自己才好。
“今日讲学就到这里,尔等可有不明之处?”
那年轻道人一抖袍袖,随意地扫了堂下一眼,正是讲学结束,可以将心神略作松懈的时候,一股莫名之感却突然升上心头。
他身躯一震,目珠微微转动,不消多时,就确定了这份感受由何而来。
堂下学子便看见他霍然起身,脸色凝重道:“我今日有事在身,先散了吧。”
说罢身形一晃,立刻就从众人眼前消失而去,倒真是行迹匆忙,叫人诧异。
有学子不解道:“索图上师这是怎么了,走得竟这样匆急?”
亦有人干脆站起身来,言道:“上师的事,岂是我等能够掺和的,或许是大祭酒召见也不一定哪,毕竟索图上师天资卓绝,乃是下届丹丘论会,板上钉钉的人选之一,听说大祭酒对其爱重非常,十一月里总要召见个两三回,治学读书都要亲自指点。”
这话说得,便是要羡煞旁人了。
只是他等并不了解,索图羿此番动身,却是朝着西北而去,可惜未出历京,就被一股力道给阻了回来。
他脸色微变,不顾双脚还踩在天河水中,便不假思索地回身一拜,语气恭敬道:“弟子拜见大祭酒。”
然而身后并无人在,只有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从上方降下,问道:“丹丘论会在即,索图羿,你要往何处去啊?”
索图羿不敢隐瞒,当即如实托出,言道:“却还未来得及禀报给大祭酒知晓,弟子那同胞兄长,刚才竟在川西道中亡故,想那动手之人还未走远,弟子便想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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