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八年的天气是什么情况,懂得都懂。
处理完水库这些大鱼的事情,也不顾围观群众越聚越多了。
陈凌见识过多次这样的热闹,并不在意。
让小白牛它们自由活动着。
他自己直接找到王来顺。
“五叔,麦子的事,你怎么打算的?”
“麦子?”
这个时候王来顺还在为陈王庄越来越多的祥瑞而高兴。
听到这话就是一愣,随即拍了下脑门。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工程,把这事儿给忘了!”
“可不是嘛,麦子都黄透了,该收了!”
他望着远处金灿灿的麦田,眉头也皱了起来:“可眼下修堤的工程正紧,要是让大伙儿都回去收麦,工期就得耽搁……”
“工期耽搁几天,总比麦子烂在地里强。”
陈凌指着麦田还有这天上的云彩:“五叔,你看看这天。”
山里的节气比平原要晚上半拍,但田间的麦穗也已褪尽了最后一丝青涩,在日渐灼热的阳光下泛出灿灿的金黄。
放眼望去,陈王庄周遭的田地宛如铺开了一张巨大的、镶着金边的绒毯。
风过时,麦浪起伏,沙沙作响,那是丰收前最动人的乐章。
然而,这乐章里却透着一股隐隐的焦灼。
陈凌和王来顺,眯眼望着天边。
几团棉絮似的云正从东南方向缓缓堆迭过来,边缘被阳光镶上了亮白的金边,看着蓬松无害。
但陈凌联想到今年的情况,心里不敢大意。
山里的天气本来就多变。
上午还碧空如洗,晌午就可能乌云压顶。
麦收时节,最怕的就是这突如其来的雨水。
熟透的麦粒一旦遭了雨淋,极易在穗上发芽霉变,一年的辛苦就可能打了水漂。
老辈人把这叫作“龙口夺食”,是跟老天爷抢饭吃,半点耽搁不得。
陈凌指着天空,把那云层的异常和自己的担忧说了一遍。
王来顺是土生土长的庄稼人,经陈凌一点,也看出了门道。
他眯着眼看了半晌,脸色凝重起来:“还真是……这云走得邪性,富贵,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工程不用彻底停下来,但可以调整。”
陈凌思路清晰:“把工人分成三班,轮流回家收麦,一班收麦,两班继续施工,这样既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