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宥一二、饶恕下官。”
郑泰气不过,正想踏出一步、指斥马超,何进伸手拦住了他,从容说道:“马廷尉这么做,也是出于讲武练兵的目的,何某并不怪罪。”
马超有些意外,难道何进涵养如此深厚?他如此折辱,何进居然没有动怒?马超便奉承一句道:“何公善养浩然之气,下官弗如。”
何进摆了摆手,没有说话。马超便退了回去;看似何进宽容大量,但马超不知道的是,其实是何进心如死灰了:他知道自己的部曲无论是数目还是实际战力,都不如西凉军;刘宏引马超制衡他的兵权,他已经彻底输了;于是他自觉再与马超硬碰硬,不是明智选择。
刘宏拊掌大笑,对马超说道:“既然何卿宽容,未施严惩,那此事就算了。不过,你以后可不许再如此鲁莽无礼了,否则朕一定严惩不贷。”
张让、赵忠暗自嫉恨,刘宏这话里话外分明是给马超开脱,哪里是警告?看来马超得宠已经要压他们一头了。
刘宏又对河内太守朱儁招手,示意他过来,并问道:“朱卿,你戎马半生、久历战阵,你说说看,方才若是西凉军冲击你的阵列,你可有把握取胜?”
朱儁一边对刘宏拱手,一边觑了马超一眼,道:“回陛下,步军面对骑军,并非一触即溃。只要步军是经制之师,面对骑军冲锋、战马奔驰,临战不乱、严阵以待、多布弓弩、枪矛前出;则骑军闯阵,便是送死。即便是西凉铁骑冲锋如此凶猛,能陵陷臣的步阵前部几列,但臣有较大把握,能调度其余部曲持盾、持长枪硬抗住,弓弩齐射、阻遏铁骑的攻势。”
刘宏笑道:“是吗?可刚刚朕分明看见,你的部曲也有些骚动,有些人向后退缩了。”
马超微笑道:“陛下,那是因为臣的铁骑突然佯攻,朱车骑的部曲起初并无防备;若是在真实战场上,朱车骑的部曲有了防备,严阵以待,则臣的铁骑便无可趁之机,贸然闯阵势必伤亡陡增。”
朱儁羞怒不已,涨红了脸,说道:“臣回去后一定申饬整肃,善加训练。”
刘宏这才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这时,徐晃领一千步兵、于夫罗领一千匈奴骑兵最后赶到。其中徐晃部先头,有一名士兵牵着一匹上下纯白、全身披甲、银鞍锦褥、金羁玉勒的高头大马;又一名士兵举着一面蜀锦织就、上书“无上将军”四字的大旗;还有一名士兵双手捧着一柄深灰色犀牛皮剑鞘、剑格上镶嵌着绿松石的宝剑,来至高坛之下。
刘宏俯看战马与大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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