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不这样说？真笨啊！
完了，风头都被龙傲天抢走了。
黎洋洋问陆程文：“程文，你干嘛去了？也去观察地形了？”
陆程文摇摇头：“我在观察张老的团队，和他们内部的人聊了聊。”
黎洋洋立刻问：“有什么发现？”
“有。”
陆程文走到跟前：“张老握着我们的生杀大权，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他为什么一直在跟我们磨洋工？”
“他转身就走，明天我们陈总就得去张家府上亲自拜访，但是他竟然同意再次休会，真的是身体不适，需要休息的话，直接回家不更好？”
黎洋洋和楠楠对视一眼，黎洋洋面带微笑：“直说，你打听到了什么？”
陆程文道：“张家的很多产业都是夕阳产业，这个家族的商业格局很落后，而省城的蛋糕从分配的那天开始，就已经固定了。张家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上五十年，一代人的时间，雪城的五大家族，就会变成四大家族。”
黎洋洋板着脸，眼神冰冷：“继续说。”
“张家是可以拉拢的。他们欠缺的是入局高科技产业、新兴产业、朝阳产业的权力和途径。这一点，他和其他几大家族是有利益冲突的！”
“只要我们抛出了能打动张家的橄榄枝，张鹤年肯定会动摇，甚至可能会和我们合作。”
“但是，我们需要高度保密！我建议，接下来的会议，只留关键人物在场。”
“还有！这么大的事，我分析张鹤年不会愿意和您聊，他可能更希望直接和陈总，或者是陆总对话的。一来这种事情事关重大，在他的视角里，连黎总您都是未必值得信任的。”
“二来这属于一个天大的面子，他更希望领情的人是陆程文，或者是陈梦云。”
赵日天都惊呆了。
这孙子怎么想到这么多的！？
楠楠也很吃惊。
这个保安……不简单啊！
黎洋洋微微一笑：“程文，你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当专业投资人啊？当个保安，太屈才了啊。”
陆程文叹息一声：“我是很喜欢研究商业投资和证券行业，可惜我学历不行，去哪儿都没人要。”
黎洋洋想了想：“这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投资一部的投资顾问了。楠楠，回头你给他找张桌子办公。”
黎洋洋看着陆程文：“我给你机会，让你从一个顾问做起，如果做得好，还有升迁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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