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幅度很小,但意味深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嘴角挂着一抹神秘的微笑,似笑非笑,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成竹在胸,运筹帷幄。
自前朝至正六年,苗人首领吴天保率领苗民和侗民揭竿起义以来,九溪十八洞起义的浪潮就如野火燎原,从未平息过,烧了一茬又一茬,愈演愈烈,成为元廷和本朝的心腹大患,挥之不去的梦魇。
甚至是在吴天保的率领之下,起义军一度攻陷了河南的荥阳,震动天下,吓得元廷手足无措,连夜调兵遣将,焦头烂额,元顺帝差点迁都。
只是吴天保在兵败身死之后,他被凌迟处死,千刀万剐,尸首被悬挂在城门上示众,以儆效尤,风吹日晒。
他麾下的残部如鸟兽散,化作流寇,被刘福通和徐寿辉、陈友谅旗下的红巾军收编,成为了反元的一股重要力量,在乱世中苟延残喘,蛰伏待机,如野草般顽强,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而到了明代,九溪十八洞的反抗之火,则是愈演愈烈,越烧越旺,从湖广蔓延到了四川和贵州三省,烧得朝廷焦头烂额,派兵剿抚皆无成效,耗费了无数钱粮,却始终无法根治,如同附骨之疽,去之不尽。
这些人大多以红巾军的后裔自居,高举反旗,正是朝廷严厉打击对象,且没有之一,见者格杀勿论,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是朱洪武最头疼的群体,是眼中钉肉中刺。
这也是为什么楚王虽无塞王之名,却有塞王之实,手握重兵,常年镇守此地,如临大敌,不敢有丝毫懈怠的原因之一,甚至随时准备跑回南京告状,哭诉这些夷人的凶残。
甚至,坊间有传言,白莲教的南方总坛就藏在九溪十八洞的丛山密林深处,神出鬼没,如同鬼魅,专门蛊惑民心,传播弥勒降世的谣言,是朝廷的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是悬挂在大明朝头顶的一把利剑,随时可能落下。
还没当几天正经的朝廷命官,才穿上官服没几天,乌纱帽还没戴热乎,甚至还没捂出汗,就要重操旧业,跟靖州的一帮反贼混在一起,落草为寇,与朝廷为敌,成为钦犯,被天下人唾骂。
一想到这,罗贯中便觉得头昏脑胀,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像是无数萤火虫在飞,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鼓,咚咚作响。
他连忙扶住了船舷,手指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劈了,渗出血丝,才没让自己晕过去,脸色煞白如纸,毫无血色,如同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