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爷?”平安今日未着甲胄,一身黑色劲装衬得身形挺拔如松,腰间别着的短刀鞘泛着冷光,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啧啧啧,也不知道这护城河的水够不够深,能不能淹死你这个作恶多端的活王八?我看你这一身肥膘,沉底倒是快得很,省得浪费绳子!”
李天荣愣了一下,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酒意被这挑衅激得翻涌上来,脸上露出更加猖狂的笑容,嘴角流着口水,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蒲扇般的大手拍着胸脯,震得肥肉乱颤:“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老子手底下的弟兄,可有几千号!个个都是敢打敢杀的狠角色,剁了你跟剁饺子馅似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他唾沫横飞,指着城门口的方向,声音嘶哑:“你也不去四处打听打听,这荆州上下,从城头到巷尾,从盐铺到码头,还有谁不知道你李爷李天荣的大名?
识相的赶紧松开老子,再磕三个响头赔罪,把你娘喊来伺候老子,老子还能饶你一条狗命!”说罢,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酒气和汗臭,像抓小鸡似的就要去推平安的肩膀。
然而,指尖尚未触碰到平安的衣料,他的手腕便被对方死死扣住。平安五指如铁钳般锁紧,指节泛白,捏得李天荣的手腕骨“咯吱咯吱”作响,像是枯木即将断裂。李天荣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湿了鬓角的发丝,刚才的嚣张劲儿荡然无存,脸上的醉红被疼得发白。
“啊——!疼死老子了!断了!要断了!”李天荣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浑身绵软无力,像一滩烂泥似的往下瘫,却仍嘴硬地张口咒骂,“你敢动老子?你今天死定了!我手下的人来了,定要把你凌迟处死,扒你的皮、抽你的筋、挖你的心!”
平安按着他的后颈,力道加重,指腹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冷哼一声:“哼,我平保儿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鱼肉百姓、横行霸道的人渣败类!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恶有恶报,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李天荣这才真的慌了神,酒意瞬间醒了大半,瞳孔里满是恐惧,心知自己绝非对手,连忙扯着破锣嗓子,向城门口的手下求援:“你们这群混蛋东西!一个个都瞎眼了吗?没看到有人要杀老子吗?还不快过来救驾!晚了老子扒了你们的皮、抽了你们的筋,把你们的家人都卖去青楼!”
李家的六百多号家丁,原本都在城门口扎堆看热闹,嗑着瓜子、嚼着花生,聊着谁家的姑娘漂亮,直到李天荣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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