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王的话,臣自幼饱读圣贤书,受孔孟圣人教诲,这双膝盖,上跪君父,下跪高堂,岂能向乱臣贼子屈膝?”
“哈哈哈哈!”朱樉指着自己的鼻子朗声大笑,笑声爽朗中带着几分玩味,眼角眉梢都透着不羁,“孤没听错吧?你这小小五品知府,竟敢当着数万百姓的面,骂孤是乱臣贼子?”
茹瑺梗着脖子,硬邦邦地反问:“难道不是吗?殿下擅离封地,私调兵马,闯入荆州府衙,与反贼无异!”
朱樉收敛笑意,神色平静得可怕,淡淡道:“你说得倒也不错。不只是孤,孤的两位岳丈——魏国公徐达、已故宁河武顺王邓愈,乃至孤的父皇太祖皇帝,当年皆是元人眼中的‘反贼’。可正是这些‘反贼’,推翻了蒙元暴政,让天下百姓脱离苦海,重见天日。”
这话一出,茹瑺脸色骤变,冷汗“唰”地一下浸湿了后背官袍,顺着脊椎往下淌。这般犯忌讳的话,放眼天下,唯有朱家子孙敢如此肆无忌惮,换做旁人,早已被拖出去砍头示众。他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没敢再搭话,只是死死抿着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微微鼓起。
“啪!”朱樉再次拍下惊堂木,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孤听闻你年少聪慧,六岁便能倒背《千字文》,十岁熟读《四书五经》,十六岁选为贡生入国子监深造,十七岁便成了太子伴读,当年可是京中人人称羡的神童,风光无限啊。”
听到秦王当众提及自己的过往荣光,茹瑺紧绷的脸颊微微松动,嘴角不自觉上扬,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仿佛又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众星捧月的时光。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连背在身后的手都松快了几分。
“茹瑺,你年纪轻轻便官至五品,执掌荆州数十万百姓生计,大明待你不薄,皇上更是对你寄予厚望,欲将你培养成栋梁之材!”朱樉话锋陡然一转,声色俱厉,眼神如刀,“可你却狼心狗肺,暗中勾结白莲妖人,私藏兵器,图谋不轨,竟敢行刺本王!你究竟居心何在?!”
茹瑺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高声喊道:“下官对大明、对皇上一片忠心,日月可昭!怎会勾结白莲教刺客行刺藩王?殿下这是血口喷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情绪激动,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身旁的锦衣卫死死按住。
“呵,死鸭子嘴硬,不见棺材不落泪!”朱樉冷笑一声,抬手轻拍惊堂木,“来人,带证人上堂,让他死个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