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的命还重要。”
帝云殇处于一种暴怒状态下，当年，他曾问过她同样的问题。
只是那个时候，他以自己为目标，问她：我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的回答跟现在一模一样：比我的命还重要。
时隔一年，竟早已物是人非。
他就这么看着她，似乎想要通过她的眼睛，看到她的灵魂深处。
手腕，突然被他抓住。
蓝圣雪面无表情，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她没有做任何亏心事。
“蓝圣雪，在本座面前，你就能这么堂而皇之的抬起头来？”
“为什么不能？”
手腕一紧，蓝圣雪只觉得有一股钻心的疼，她眉头微蹙。
头顶，传来他无情冷漠的声音，“本座让你回答，没有让你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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