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田喘着气回答。
“回头再解释，先走。”
白灵没有再追问。
她带着他，沿着第八重屏障的边缘快速绕了过去。
第八重是银白色的光幕，比前面七重都要厚重。
但是，白灵没有尝试穿过它，而是沿着光幕外侧一条极窄的岩壁栈道贴着山体绕行。
那条栈道只有半尺宽，脚下的石板有些地方已经碎裂了，露出底下的悬空。
林田侧着身子一步一步地挪过去，背脊紧贴着岩壁，感觉到石面上传来的冰凉潮气。白灵走在他前面，比他快一些，但每到转角处都会放慢一拍等他跟上。
绕过了第八重屏障之后，是最后一重。
第九重是一道几乎完全透明的光幕。
如果不是白灵指给他看，林田根本不会发现那里还有一道屏障。
白灵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银白色的小令牌贴上去，令牌融进光幕里消失了一瞬，然后光幕从中间裂开了一条通道。
穿过第九重屏障后，白灵带着林田拐进了一条隐在岩壁内侧的窄道。
窄道只有半人宽，两侧的石壁湿漉漉的。
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苔藓，头顶上不断有细小的水珠渗出来滴落。
走了几十步，窄道尽头出现了一扇半掩的石门，门面上刻着繁复的阵纹但灵光已经暗淡了大半，只剩下几处关键节点还在微弱地亮着。
白灵把手掌贴上去，掌心的灵力渗入阵纹，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了。
里面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密室，四壁打磨得光滑平整，地面上刻着一个微型的聚灵阵纹。
阵眼处，堆放着一小堆灵石但灵光，已经暗淡了大半。
那些灵石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显然已经被抽取了太久的灵力，快要耗尽了。
密室里没有窗户也没有灯，但墙壁上有几处嵌着发光的萤石，把整间屋子照出一层幽幽的微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药味，和某种腐坏的气息混在一起，闻久了让人心里发闷。
密室正中央的石床上，躺着一个面容消瘦的中年女子。
她的鬓角灰白，脸色呈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嘴唇微微泛紫，整张脸上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黑气。
她的呼吸极浅极慢，胸口起伏之间的间隔长得古怪。
林田站在门口看了几秒，才确认她确实还在呼吸。
白灵扑到床边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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