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豁出性命,你说呢?”
夏侯启如鲠在喉,商鸣洲彻底急了,抢过话头道:“紫秀,你明知他不是夏侯启,而是鬼门的卞城王,他的话如何能信?”
“我也曾是鬼门中人。”方紫岚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比起商先生,我更相信卞城王。”
商鸣洲气结,不待说什么,就见阿宛朝夏侯启丢了个药瓶,“既然紫秀暂时不想要你的性命,那就赶紧止血,免得等会儿真出了什么事,还得辛苦我出手救你。”
“多谢阿宛姑娘。”夏侯启接过药瓶,把药粉倒在了伤口上,然后扯下一节衣袖,裹了上去。
方紫岚没有催促,只是听动静,待夏侯包扎好伤口后,才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莫洋与商家的关系,源于荣安王……”夏侯启话未说完,就被媛娘打断了,“夏侯公子,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
夏侯启张了张口,终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方紫岚若有所思,“除了海寇一事,莫家与荣安王之间还有其他过节,与商家有关,我说的对吗?”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片刻后媛娘倏然开口道:“这位紫秀姑娘,有些事过去了便是过去了,不提也罢。”
方紫岚心中有了计较,“媛娘,你可知道莽山……”
“自是知道。”媛娘飞快地接过方紫岚后面的话,“莽山山匪为祸多年,东南之地谁人不知?”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莽山山匪。”方紫岚神情凝重了几分,媛娘藏在袖中的手紧握成拳,“若是说其他,我一概不知。”
“莽山之中有一别院……”方紫岚甫一开口,就被夏侯启截住了话头,“紫秀姑娘,她们与莽山无关,更与你要查明的真相无关。”
“信口开河。”方紫岚冷哼一声,手中的梅剑架在了商鸣洲颈侧,“商先生,你们彦城山庄便是这么教学生的?”
“不是……”商鸣洲把头摇的好似拨浪鼓,方紫岚用剑身拍了拍他的肩,“若不是彦城山庄,那便是夏侯家教的了。”
她顿了顿,朝谢琛的方向道:“谢先生,你们夏侯家教的是真好,竟然把鬼门杀人不眨眼的卞城王,教成了有恻隐之心的夏侯启,难怪你和叶校尉都这般袒护他。”
叶韵下意识想要否认,却在看见地上的断刀时,什么都说不出来。拔刀相护的刹那,她想的确实是夏侯启,而非卞城王。
谢琛沉默不语,好一会儿才道:“紫秀,适才你在赌局中赢的那个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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