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你想要本王把你打入府衙大牢的原因?”李祈佑若有所思,商鸣洲点了点头,“是,听说杀了少主的莫洋就关在府衙大牢中,我想会一会他。”
闻言李祈佑眸色一沉,“你听谁说是莫洋杀了商仲祎?”
吴家家主垂着脑袋,好一会儿才开口,“虽说我吴家在岭南算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名下也确实有些虫草生意,但……”
他没有说下去,一旁夏侯芸昭似笑非笑地追问了一句,“但是什么?”
“但那可是岭南啊,就算是飞出一只苍蝇,都逃不过夏侯家的眼,我怎么可能避过夏侯家搞什么违禁毒物?”吴家家主越说似是越委屈,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谢先生做主,万不能平白冤枉了我吴家啊!”
“冤枉?”夏侯芸昭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勾唇道:“也对,凡事讲求证据,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夏侯将军,你什么意思?”吴家家主抬头看向夏侯芸昭,忿忿道:“你莫要仗着自己与谢先生有私情,就想污蔑我吴家!”
“你当我夏侯芸昭是什么人?”夏侯芸昭寒声道:“若非抓住了私自交易违禁毒物之人,我怎会孤身入关,置夏侯家满门安危于不顾?”
“敢问夏侯将军抓的是何人?”吴家家主双拳紧握,朝夏侯芸昭吼道:“那是阿莹,我的亲妹妹,你夏侯家主明媒正娶的夫人!我若不拼死把她带回吴家,夏侯将军可是要屈打成招,以她的血为引,用我吴家上下的尸首做垫脚石,好让你夏侯家满门扶摇直上?”
夏侯芸昭抿了抿唇,淡声道:“我用得着吗?”
然而她越是云淡风轻,吴家家主越是揪着她不放,“夏侯将军,先前荣安王压你一头,你便积怨已久。后来方紫岚逼你交权卸任,夺了越国公之位,你更是郁郁不平。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归降,还送玉贵妃……”
“你住口。”夏侯芸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吴家家主,一字一句道:“玉贵妃乃是当今陛下生母,你不配提她。”
“我不配?”吴家家主冷笑出声,“夏侯将军,若非你与谢琛一意归降,百越之地何至于此?夏侯家何至于此?”
“这是我夏侯家之事,与你无关。”夏侯芸昭面沉如水,“如今谢琛当堂,我只问一句——私自交易违禁毒物,这一罪名你吴家可认?”
“认。”吴家家主点了点头,痛快无比,“我受夏侯家指使,交易违禁毒物,向荣安王府的管家售卖乌奎,毒害了荣安王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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