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她姐姐,元镜在家族中排行十九,那就是元十九娘,她须叫十九姐。
赵柽这时转身往外走,心内一时混乱,这事不好办啊,杀又不好杀,押又不好押,总是个麻烦。
他长吁短叹,就听后面元缨的声音传来:“镜妃娘娘,你真受伤了,居然流了这么多血?”
赵柽顿时身形一滞,吸了口气,几息之后才皱眉继续向前走去。
待到前面,就看杜壆和白家兄弟正翘首站立,旁边一间牢房内,元极被重新关入,绳索捆绑,琵琶骨再次穿起铁链,嘴也堵死,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地瞪他。
“王爷!”杜壆几人一起行礼,心中都惊疑不定,不知道昨晚这军牢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柽点了点头,想要训几句话,却又不知道训说什么才好,这昨天晚上的事情不好分说啊!
他往外面走去,待走出几步后停下道:“把这元十三的铁链撤了吧,他武艺已失,想跑也跑不掉了。”
杜壆应了一声,眼神中露出些疑惑,但却没有追问什么,亲自进入牢内,把元极穿琵琶骨的链子拿掉,又将他身上绳索重新弄了一遍,只余一条,绑在柱上。
赵柽走出牢门,看外面已是早晨时光,张宪带兵把军牢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看他出来,忙上前道:“王爷,昨晚没事吧?”
赵柽摇了摇头:“能有什么事情,将这些兵都散去,该去哪去哪,无需在此处守护。”
张宪抱拳领命,忙去遣兵,赵柽则负手站在牢门前方,陷入一阵思索之中……
军牢深处,元缨两眼闪闪,早就掀开赵柽的外氅,给元镜更换身上破损衣物:“镜妃娘娘,你什么时候来了会州?”
元镜此刻浑身无力,武艺仿佛全部失掉一般不说,甚至感觉自己当下都不如普通人,身上酸痛酥软,想站起来都难。
她不看元缨,更不说话,生怕元缨瞧出些什么,甚至元缨给她换衣时,也做出些许抗拒动作。
元缨倒没在乎这些,她虽然有点笨,可也多少猜出元镜是过来救元极的,就不知为何被赵柽给堵在了牢内,又受伤在此。
不过想来两人肯定是交手了,元镜不敌败北,那身上的伤和血就能解释得通,既然元镜被赵柽打败,便是俘虏,心情又怎会好,对自己这个“对头”的弟子抗拒,也是情有可原。
元缨道:“静妃娘娘,你不要乱动,马上就换好可以回府了。”
元镜没有气力,即便挣扎也挡不过元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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