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一份不知道真假的遗嘱,就能跑来指手画脚、称王称霸的!”
他的话语极具煽动性,尤其是对那些跟随安邦多年的老人,更容易引起共鸣。不少中立的集团老人,看向秦洛的目光也带上了疑虑。
就在气氛再次变得紧绷,朴昌范准备乘胜追击,逼秦洛当众“验明正身”或者拿出证据时——
“好了,朴叔。”
邱琴韵终于开口了,她莲步轻移,走到两人中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打断。
“今天是什么日子?是老爷子出殡的大日子!老爷子尸骨未寒,我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甚至动手,像什么样子?岂不是让老爷子走得都不安心?”
她先是对着朴昌范微微欠身,以示尊重,然后又看向秦洛,眼神复杂。
“秦先生,不管怎么说,今天您是来送老爷子最后一程的。有什么事情,等老爷子入土为安之后,我们再坐下来,慢慢谈,好好谈,行吗?”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站在了“顾全大局”、“尊重逝者”的道德制高点上,既安抚了情绪激动的朴昌范,也暂时缓解了秦洛面对的直接压力,还将问题的解决推到了“以后”。
朴昌范虽然心中怒火未消,但也知道邱琴韵说得有道理。今天确实不是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他冷哼一声,狠狠地瞪了秦洛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咱们走着瞧”!然后对身后挥了挥手。
“还愣着干什么?扶不成下去治伤!”
立刻有朴昌范的心腹上前,手忙脚乱地抬起昏死过去、惨不忍睹的朴不成,匆匆离开了现场。
一场风波,暂时被邱琴韵“摁”了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矛盾没有解决,只是被推迟了。
秦洛的身份问题,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已经引线嘶嘶作响。
……
约莫十分钟后。
西山别墅后面,有一片清幽的竹林,竹林边缘,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过,溪边建着一座古色古香的八角凉亭。
这里远离前院的喧嚣和肃穆,只有溪水叮咚和偶尔的鸟鸣,显得格外宁静。
凉亭内,秦洛和邱琴韵相对而坐。石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邱琴韵带来的保镖和下人都被她屏退到了竹林外,凉亭周围,只有他们两人。
邱琴韵亲自执壶,动作娴熟优雅地冲泡着茶叶。
她用的是顶级的武夷岩茶,热水注入,茶香立刻氤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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