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我让他第二套再带妈妈去查个血。
那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妈妈坐在一个面包车里,本来精气神很差的妈妈,突然吃了一颗仑伐替尼(爸爸的靶向药)。
然后,她就肉眼可见的恢复了,变成了没生病时候的样子,接着,她下了车,健步如飞的走着,我在后面追都追不上。
我一边追,一边喊,妈妈,你好了啊!
妈妈没回我,只是回头看了我一样,妈妈的脸很白。
然后我醒了,我想起我经常说的,梦是反的,顿时就感觉不好,打电话问爸爸那边妈妈的情况。
爸爸说,才查了血,医生说不用查血,我心里不安,强烈要求再检查一次。
这次查完,医生愣住了,他给我爸爸说,可能是血液在送的路上被污染了,加急再查一次。
这一次结果出来了,肝功能受损严重,明明前一天除了胆红素外都正常,血小板掉到了5点,白细胞爆表。
医生一看,就让我们立刻转院,说随时有生命危险。
我当即安排转院上重庆,到了重庆后,直接就要进icu,医生说是脓毒血症。
我妈妈不想进的,她把好几个亲人都送进去过,一个都没出来过,她不想进,但在外面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我本来不想违背她的意愿,但突然,她的血压狂掉,心率猛增,一边是母亲说着不进去,一边是医生大声地斥责,不进去马上就有生命危险。
我天人交战,看着冷得发抖的母亲,最终把她送了进去了,在确定了要去的时候,我抓着妈妈的手说,进去两天就出来,妈妈笑着点了点头。
那是我和妈妈最后的互动,进了icu后,医生本来说还算稳定。
但下午的时候,就谈话,突然不好了,要上血滤,要上人工肝,要上这,要上哪的,我浑浑噩噩的签字,签了一大堆,一天费用三四万的跳。
但最终,我没能把妈妈从里面带出来。
后来,在母亲状态极其不好的时候,我请了一个救护车,从重庆开车回老家,五百公里的路程,走了一下午,妈妈到了老家后,在所有人亲人都在她耳边说话了之后,她停止了呼吸。
妈妈是个和善的人,她去世的时候,城里小区内的很多邻居都驱车几十公里来送了最后一程。
我发了一个请假条,说母亲被她爸爸妈妈接走了。
但在母亲葬礼上的时候,我舅舅突然给我说,我妈妈病情突然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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