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相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定的。要追究责任,让他来找我。官场交易,确定这几个位置?能置换吗?”
“你想怎么换?等等,你还没有跟黎阁谈判,你怎么知道要置换?”
陈观楼没回答他,反而问道:“能不能给黎家派系一个政事堂的席位?”
“不可能!”章先生气坏了,陈观楼到底站在哪边?到底替谁说话。太过分了。
陈观楼见对方气急败坏,当即安抚道:“我这是想探一探你们的底线,知道了你们的底线在哪里,我才有把握将此事谈成。你放心,等我探出黎家的底线,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确定能探出黎家的底线?”
“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陈观楼很有信心。
谈判,无非就是水磨工夫。
只要有得谈,事情就有成功的希望。
而且,底线就是用来突破的。
双方别较劲了。保皇党气焰越发嚣张,他就不信谢长陵不着急。这个时候,自然是朋友多多,敌人少少,才符合根本利益。
“你就说能不能给个席位,半个也行。”
“哪来的半个席位,你别胡说。”孙道宁轻声呵斥陈观楼,“政事堂的席位,岂能交易。”
“怎么就不能交易。”陈观楼似笑非笑,“老孙,你多大年纪了?你还能在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干几年?”
孙道宁闻言,顿时愣住。
章先生也愣了一下。
陈观楼不顾两人死活,继续说道:“老孙,近两年,你应该明显感觉到身体大不如以前,很多时候都会力不从心。我没说错吧。”
他通过老孙的呼吸,就知道老孙的身体已经不可逆转地走向衰竭。人老了,各种毛病都找上门来。衰老,是人生必经的历程。
坚持不了多久,老孙自己就知道该退了。他的身体,已经负荷不了刑部高强度的工作。
谁来接班?
两位侍郎,屁股都是歪的,跟谢长陵存在理念上的分歧。
谢长陵这边,不可能放弃司法权。
人事权,财权,司法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是他立足朝堂的根基。
“老孙,你可有想过,让谁接你的班?”
“这事,老夫说了不算,得陛下点头。”孙道宁轻咳一声,提醒陈观楼管好嘴巴,不要当着章先生的面胡说八道。
陈观楼不听,反其道行之,他偏要说给章先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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