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独自回来?”崔青平微蹙眉头,“陛下竟然答应了?”
“为何不答应?皇后是苦主,皇帝妥协一二,也是应当。”
崔青平琢磨起此事,皇帝的态度不太对劲,莫非……
他一双眼睛时不时瞥一眼陈观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本官有些猜测,做不得数!”
陈观楼似笑非笑,“你是想说,陛下是在对侯府示好,对吗?”
崔青平轻咳一声,“听你描述行宫的情况,的确很乱。乱就意味着,陛下被压制了。谢相没有留情!以陛下的脾气,急需脱困。侯府是最好的助力。陛下对侯府示好,此乃应有之意!”
“你们这些当官的,脑瓜子果然好使。”陈观楼随口夸赞了一句。
崔青平不以为意,反而忧心忡忡,“这样一来,我出狱的日子遥遥无期。哎……”
“见范阳伯出狱,你也急了。我还以为你真的稳得住。”
崔青平自嘲一笑,“范阳伯出狱的方式很不体面,也很凄惨。本官不想落到那个地步。本官只想着平平安安,光明正大无罪出狱。而不是像一条半死的废物,被人抬出去。”
陈观楼调笑道:“幸亏范阳伯不在。他要是听见你如此编排他,病情肯定会加重。说不定一口气没提上来,人就死了。那样一来,你就是凶手,直接上刑场处决。”
“荒唐!”
崔青平不乐意,哪有这样开玩笑的。
分明是在诅咒他。
陈狱丞的嘴,果然毒得很。
他心头很不待见。
就怕乌鸦嘴,好的不灵坏的灵。
陈观楼笑呵呵出了甲字号大牢,丙字号大牢闹腾起来。
有个莽撞犯人,被狱卒拖去刑房的时候,突然挣脱开,抢了狱卒手中的水火棍,大发威风,将狱卒打得哭爹喊娘。
一时间,没人能近前。
李栓正组织狱卒抓人。
打钱一事由他负责,如今出了事,他得负责善后。
黄夜趁机告状,“李栓打钱手段分外毒辣,在丙字号大牢已经是恶名远扬,连新入狱的犯人都听说了。一听要去刑房受刑,犯人顿时就怕了。由惧生恨,才有了今日这一出。
以前许狱吏负责打钱,从未出过这类事。可见李栓手段,堪比隔壁诏狱。他分明就是在败坏天牢的名声。大人,小的斗胆,请严惩李狱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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