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稷下学宫几眼,就惹来了正在闭关的老怪物,这运气没谁了。
……
春去秋来,转眼又是新的一年。
元鼎五年春,天气忽冷忽热。
自去年冬天起,陈氏族里好些个老人过世。
侯府老夫人身体也不好,病了一段时间,侯府差一点就要准备后事。开了春,天气逐渐暖和起来,老夫人终于熬过了寒冷的冬天,成功熬过了一年。
侯府上下如释重负!
一旦老夫人过世,陈观复就要守孝丁忧。如果元鼎帝不肯夺情,势必政事堂的格局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以元鼎帝的脾性,十有八九不会夺情。
这是摆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陈观楼自侧门进了侯府,直接前往后院,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已经能坐起来,也能正常饮食。
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跟去年相比,老了好几岁。脸上皱纹纵横,老年斑多到有些吓人,头发全白了。精神不济。
陈观楼坐在下首,往老夫人身体打入一道生机,帮其梳理身体经络。
老夫人的脸色看着好些了。
她笑呵呵的,“难为你来看望老身。”
“晚辈来迟了,老夫人不怪罪我就好。”
“不怪罪不怪罪。老身这身体,不知能坚持多久。大夫不肯说实话,陈观复也不肯说。你是武者,见多识广。你跟老身说说,今年能熬过去吗?”
“肯定能!”陈观楼肯定道,脸上带着三分笑意,“老夫人放宽心,你老福气满满,什么生啊死的,不急在这一时。”
“你的意思是,老身还有好几年活头?你可别哄骗老身。”老夫人故意板着脸,示意他说真话。
陈观楼笑道,“我骗谁也不能骗你。你啊,就是吹了风着凉,并无大碍。你想想,你的身体养得这么好,哪能一个伤风感冒就去的。对自己有点信心。”
“你这小子,惯会说好听的。罢了,罢了,老身活一天是一天,懒得去想。唯独担心侯府,老身万一去了,宫里头借机生事,害了一家子,倒是我的罪过。”
“生死乃是天命,若是生死都闯不过,怪只怪小辈们没本事,跟你可没关系。”
这话倒是不客气。
老夫人哈哈一乐,“这话应该叫陈观复听,瞧他一天到晚板着一张棺材脸,好似天塌下来,老身就不待见他。让他多跟你学学,做人要豁达。”
“老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